时疏忽,错将娘娘做的饮子当做汤药喂给皇子吃了。”
莫兰手上停了停,沉吟片刻,回过身问:“你是说,曦儿昨日未吃药?”
清秋点点头,道:“吃了几日的药均不见好,如今无意漏了一天的药,倒好了,可不叫人纳闷么?”
莫兰扔了手上朱钗,重了语气道:“你悄悄儿叫人将那药渣子呈上来给我瞧瞧。”
清秋办事利落,不出一会,就遣了心腹呈上药渣。莫兰用银筷子仔细挑拣许久,眉头一皱,竟发现里头掺杂着些许有泻热行滞之效的番泻叶。
一想到曦儿为此苦痛多日,莫兰只觉心都似烧了起来,怒气冲冲道:“去福宁殿,我要亲自禀明官家。”
清秋温声劝慰道:“娘娘先别着急,若是告诉官家,自然要引出大风波,还不一定能真正寻出那背后阴险之人。”稍顿又道:“能接触到皇子汤药的宫人总归不过四五个,不如让奴婢暗中先盯着,待寻出那下药之人,再禀明官家不迟。”
莫兰承宠多年,妃嫔之间明争暗斗,她深陷其中,再是清楚不过。只是未料到,竟会殃及麟儿。她思绪婉转迁回,竟有些手足无措,思忖良久,方道:“你去跟奶妈说,曦儿还要吃一天的汤药,叫她好好预备。”
清秋聪慧,自然知道该如何做,遂应着退了出去。
果不其然,不出半日的功夫,就有内侍绑了下药的宫女上来。说是那宫女鬼鬼祟祟在厨房里走动,行为不轨。又已从她身上寻出了几片番泻叶,罪证确凿,无可抵赖。
清秋在掖庭行走已久,稍有头脸的宫婢几乎都照过面。她仔细瞧着眼前被绑的宫女,看上去有些眼熟,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莫兰端坐于主位俯视着,清秋走至殿中,道:“说吧,指使你的人是谁?”
那宫女眼珠儿一阵乱转,手脚发抖,脸上却没有什么颜色,紧抿着嘴,好像生怕会忍不住说出什么似的。
清秋平日羸弱,不肯发狠,今儿却一巴掌狠狠甩着那宫女脸上,斥道:“你此时若不说,别以为能瞒住什么,待尚正局一查,别说是那背后指使之人,连着你祖宗十八代,都能寻出来。”
那宫女听了,果然露出几丝惶恐之色,却依旧撇着脸,不言不语。
伺候寝居的奶妈抱着曦儿在廊下晒太阳,见殿中人多,又听不见声响,也不知发生了什么,遂拥了过去。她瞧着殿中被绑的宫人,以为眼花了,嘟喏道:“这不是德妃宫里管摘种的小芙么?怎么绑在这里……”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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