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了?”
李婕妤甩着手中素帕,道:“今儿早上听说芙蓉轩那位死了,心里怪难受,就出来走走,散散气。”
弄月道:“前几日,听说她病了,我还想着去瞧瞧她。一转眼,竟连命也没了。”说着,又长长的叹了口气。
李婕妤冷笑一声,道:“这真是一个没有天理的地方。”
弄月道:“如出此言?”
李婕妤抚在廊柱上,眼睛瞧着天井里几盆阔叶翠绿的芭蕉,被雨点砸得啪啪作响,缓缓道:“官家的心思全在鸾鸣殿那位身上,像幸采女那般品阶低下,家世一般,姿色平平的女人,在官家心里,只怕连模样儿都记不住。即便如此,却也不肯成全。”
弄月却想:“既然已经成为官家的女人,自然死也是皇家的鬼。怎能如此行事,勾,引侍卫,幸采女死不足惜……”
两人心思各异在廊下静立片刻,弄月方问:“我是再不敢信你的话了。”
李婕妤满脸疑惑的望过来,弄月又低声道:“你先前一直说张莫兰生不出龙子,我还巴巴儿信了,什么礼节也没准备,后来只能胡乱挑了两个长命锁送去。”
李婕妤将手伸至廊檐外,任由雨水滴在掌心,挑眉道:“她福大命大,哪里是你我等常人能预测的。我听宫人说,她产子时,流了满床的血,连皇后也下令“保皇子”,即便如此,竟也让她拼死生下来了。”
弄月凑至她耳侧,道:“你用了什么法子让她难产?”
李婕妤先是愣了愣,又连“呸”了三声,道:“你可别折煞我,我虽使人在她的保胎药里多放了几味药,倒只会让她延迟生产,胎死腹中。可她却反早产了半月,想来自有旁人先下了手,倒与我毫无干系。”
她虽是如此说,弄月却并不信,但此等话头也不好认真计较,免得伤了两人和气,遂问:“你估摸着是谁?”
李婕妤不露声色,抿了抿嘴道:“去年新晋了那么多妃嫔,又各分了几派,哪里算得清谁是主使。”稍顿,声调越发微不可闻,道:“皇后、德妃、冯昭仪皆有可能,只是那人手段实在高明,至始至终毫无破绽。虽没有成功,竟也未败露……”
两人又低声唧唧咕咕说了几个时辰,到晚膳时分才散。
荆王曦忽然上吐下泻,莫兰事必躬亲,连着两日未睡。赵祯放心不下,在凝辉殿议完事,坐了肩舆就往鸾鸣殿去。春日高照,使人怠倦。殿里殿外因着怕扰了皇子歇息,早被遣使得远远的,寂静不已。
赵祯连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