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宫墙?毅侍卫……”
说到情郎,思及生死难料,禁不住落下泪来,泣道:“那时臣妾生病了,宫中无一人知晓,御药院的太医只顾着贵妃生产、德妃病重,哪里会照拂小小采女?一时痛忍不过,就跳了御河,是……是毅侍卫救了臣妾。”
她深深的叩首在地,道:“毅侍卫那日也不过是寻了些养身的草药送予臣妾,并无半丝逾越之举。万事皆是臣妾的错,官家要罚,就罚臣妾一人,只求饶了他。”
后妃通奸之罪,历朝历代,皆逃不过死字。
莫兰立在一侧听着,心中触动万分,若自己那夜并没有在憩阁中与赵祯相遇,若他并没有爱上自己,若他爱上自己后又移情别恋,那自己,比底下跪着之人,又能好到哪里去?
她甚至想帮幸采女说几句好话,可是,帝后皆在,由不得她放肆。
赵祯原以为幸采女会痛哭流涕,哀声求饶。却不想,竟也有几分骨气,虽获罪,也是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不禁有些动容,遂道:“你起来吧。”
漪贞见赵祯脸上松动,似有同情之色,忙上谏道:“侍卫觊觎妃嫔,此乃后宫大忌,官家若不严惩,无以肃清掖庭,请官家下令处死二人。”
幸采女一听,瞬间失了颜色,连连叩首道:“臣妾死不足惜,只求官家饶了毅侍卫,他什么错也没有,请官家饶了毅侍卫……”
漪贞见赵祯露出几分不忍,朝尚正局尚宫扬了扬脸,示意内侍将幸采女拖下去。
哭声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听不见,可春天的夜风似比先前凛冽许多,吹在宫廊上,发出呼啸哀怨之声,像是有人在哭一样。内侍们见殿中气氛凝重,一时连烛火也忘了剪。莫兰亲自捡了绞银小剪子将烛火剃亮,漪贞忽而问:“贵妃觉得如何?”
莫兰从未真正掌管过六宫诸事,素日也只知料理鸾鸣殿,从不为旁事烦心。漪贞突发此问,她也不知是何意思,只低声道:“幸采女年幼,臣妾倒颇为怜惜。”
漪贞勾了勾唇角,端起饮子喝了,冷冷道:“贵妃做的饮子果然不输传言。”稍顿,又道:“只是心肠太软。后宫妃嫔宫女众多,若都跟幸采女这般轻浮,与侍卫苟合,掖庭之中便再无规矩所言,必然大乱。”
莫兰见皇后脸有揾色,忙恭谨道:“是。”
赵祯见莫兰平白受了斥责,却又挑不出皇后错漏,便道:“曦儿只怕要醒了,你回去吧。”
莫兰“嗯”了一声,向帝后福了福身,方退下。
行至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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