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道:“你眼睛不好,别哭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发脾气。”
可子非却哭得更凶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哽咽着从他怀里钻出来,想要起身,腿上却早已麻如万蚁啃蚀,一动也不能动。从广半揽着她,问:“是不是腿麻了?”
子非不说话,只点点头。
从广是练过武的,倒还能忍耐得住。他起身将子非抱起,放坐在案几上,伸手轻轻的揉捏着她的小腿,抬头问:“舒服些没有?”
子非“嗯”了一声,扭捏道:“叫人看见了。”
从广手上不停,依旧是那句:“看见了就看见了呗,我正好向官家要了你去。”
腹上忽然被一脚击中,若再下去半寸,可就断子绝孙了……从广痛得弯腰,吼道:“吕子非,你瘦是瘦了不少,怎么力气还跟牛似的!不知轻重。”
子非从案几上跳下来,瞥眼道:“书上说,对付你这样的色鬼,此招最管用,古人诚不欺我。”
从广捂着小腹,恶狠狠道:“是谁写的破书,全拿去烧了。”
子非斜睨着他,破涕浅笑道:“就是不告诉你。”说着,就要往楼下去。从广连忙拉住子非的手,道:“等一等。”
子非倒任他牵着,眼中只盯着楼口处,生怕有什么人撞进来。从广握着她的手扭捏许久,就是不松。子非不禁有些脸红,嘀咕道:“好了么?”
从广道:“别动。”
子非这才回过头去,他身后的窗户大开着,映着一片碧蓝碧蓝的晴空,案几上用白釉长颈无纹的花瓶拢着大束红梅,艳丽的花骨子在风里渐次盛开。花下放着青瓜形钵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膏药。
他微微低垂着头,神色认真又小心翼翼,比女子还要轻柔的往钵里挑了些许膏,揉抹在她手上,嘴上道:“这可是御药院最好的冻疮药,是官家特意下旨让林祥和给淑妃娘娘调制的,我求了许久,才给我一小钵子,你可要仔细着用。”稍顿又道:“另一只手。”
子非愣愣的将另一只手递与他,想起他刚进殿时就要拉自己的手,却被自己狠狠甩开,不由得问:“你刚才要拉我的手,就只是为了替我抹药么?”
从广头也不抬,只道:“那你以为我拉了你的手,还能把你怎样不成?”
子非声音柔了几分,道:“那你怎么不解释?”
从广抬起头,瞪眼看着她:“你压根就没给机会让我解释呀!”稍顿,又道:“你这动不动就吼人的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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