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守着我,你也不能走,看你明天怎么去陪圣驾。”
且和道:“臣先前行军时,常常四五天不睡,公主若是熬得住,臣奉陪到底。”
旼华气得半死,嘴中喃喃道:“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木头疙瘩,绝对是错觉……对,是错觉。”且和不知她嘴上在咕噜什么,以为无非是一些咒骂自己的话,也不计较,只屏声立在一侧,死磕到底。
旼华本就娇弱,累了一日,又逛了许久的花园,早已疲倦。可她偏偏却不想去睡,有他陪着自己身侧,她觉得很快乐、很温暖、很安心,即便他始终板着臭脸,她还是有很多很多的话要说,这世上的一切,她都想说给他听。
且和并不知道旼华的小心思,他只是听从了皇命,随在她身侧,她到哪里,他就跟着去哪里。
赵祯人虽在行宫,可日日都会遣人去临华殿看望富康公主,德妃倒还算尽心,每日晨起睡前都要召清秋上前仔细过问一遍,清秋是护主的奴婢,事事小心,倒比莫兰在时还要仔细三分。德妃让内侍传话时亦是捡着好听的话说,再转到莫兰耳中,自是一切平安。
宫里头因官家不在,就消寂了下去,天寒地冻,德妃免了众人请安,妃嫔们日日歪在自己寝殿,只觉一天比一天难以消遣。
却说住在芙蓉轩正八品妃嫔幸采女,自入宫,还未侍寝,心中甚为闷闷不乐。与她同住的张采女父亲只是九品县丞,容貌也比不过自己,竟已承宠数回,平日里也常含沙射影的讽刺她,使她极为苦闷。
这日,暖阳当空,她的宫婢向来怠慢,早不知跑哪里玩去了。她独自沿着御河闲步,两岸本种着许多柳树,此时叶子全掉光了,光秃秃的垂着,暗灰一片。快到了玉津门,忽见河边竟种着几株青梅,在寒冬里轻轻吐着花蕊,远远就闻见了香,也没多想,顺手就摘折几枝,捧在怀里。
忽听身后有人道:“你是哪里的宫女?”
周围很是寂静,忽闻人声,将幸采女吓了一跳,回转之间,又一脚踏了空,眼瞧着要往河里扑去。那人眼急手快,一把揽住了她的腰,她的脸近在眼前,唇红齿白,眉眼间有几分娇憨之色。满怀的青梅散着香气,美好得如同梦境。
幸采女回过神,丢了青梅,伸手将他推开。
那人又道:“我是玉津门的侍卫,你是何人?”
幸采女不知何故,鬼使神差道:“我在芙蓉轩当差。”
那侍卫语气软了几分,唔了一声道:“官家不在宫里,德妃下令宫人不许出玉津门,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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