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外明显。
三小时后,陆氏资本地下车库的声控灯随着我们踉跄的脚步依次亮起,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我们前行的路。
我们在车库中停下脚步,彼此对视,眼中满是疲惫与坚定。
陆沉舟开口道:“我们得去三号保险库,那里或许有我们想要的答案。”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跟着他朝着保险库的方向走去。
途中,我们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警觉地停下,却发现只是一只流浪猫跑过。
终于,我们来到了三号保险库前。
陆沉舟染血的袖口擦过宾利慕尚的车门,在防弹玻璃上拖出一道暗褐色的抛物线,那痕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我数着他后颈渗出的冷汗,当第七滴落在真皮座椅上时,车载人工智能突然播报:“检测到主人心率异常,已呼叫私人医疗团队。”
“关掉。”他抬手砸向中控台,力度带着失控的狠厉,白金袖扣在64色氛围灯里折射出冷光,“陈叔在三号保险库等我们。”
我按住他撕扯绷带的手,指腹触到他腕间那道月牙形的疤痕,那疤痕的触感粗糙而又熟悉。
那是十四岁时我替他挡下绑匪子弹留下的旧伤,此刻却比耳钉还要灼烫。
后视镜里,他忽然偏过头,左耳垂闪过一抹暗红——我从未注意过那里也嵌着一枚黑曜石耳钉,正随着我耳骨的颤动发出共鸣,那共鸣的震动感若有若无。
“林小姐的能力升级得真及时。”他忽然扯开领口,锁骨处那道新鲜的擦伤泛着诡异的蓝色,“在通风管道就知道苏瑶在子弹上涂了毒?”
车载香氛系统散发出雪松气息的刹那,我眼前的字幕突然扭曲成乱码,那乱码在眼前闪烁不定。
当“哔哔”作响的耳钉在颅内炸开刺痛时,陆沉舟带着血腥气的呼吸突然逼近:“或者该问,为什么每次说谎的是我,你的耳钉反而更烫?”
三号保险库的钛合金门打开时,陈叔握着紫檀算盘的手指猛地收紧,那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深灰色唐装上的盘龙纽扣缺了一颗,那正是上周我在他办公室看到的1987年苏富比拍卖品,那缺失的纽扣位置显得格外突兀。
“老爷子的游艇在公海沉没已经十二年了。”陈叔拨动算珠的节奏和通风系统的频率一致,“但二少爷该查的不是这个。”他突然掀开保险柜的夹层,泛黄的B超单上赫然印着“双胎妊娠”的诊断——日期正是陆沉舟母亲车祸身亡的前三天,那泛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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