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老式叉车,升降杆上凝结的沥青块正巧坠落在急刹车的打手甲头顶,“砰”的一声,如同重物砸地。
“你受伤了。”我扯开陆沉舟染血的袖口,他小臂那道擦伤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子弹淬了毒?”
“苏瑶订制的蓖麻毒素,十二小时发作。”他竟笑得像当年在剑桥替我作弊时那般恣意,染血的拇指抹过我耳垂,“林小姐的耳钉从粉色变成深红了,撒谎精也有慌神的时候?”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扭曲的**,那声音悠长而又凄惨,我们头顶的排风扇叶片开始疯狂旋转,发出“呼呼”的声响。
耳钉温度飙到三级的刹那,我眼前闪过陈叔在停尸房调换DNA报告的残影,而此刻陆沉舟塞给我的U盘,正在掌心投射出经纬度坐标的微光,那微光闪烁不定。
“密码是东经121°47',北纬31°14'。”我拽着他冲向紧急出口时,后腰突然触到冰凉的枪管,那冰冷的触感如同一块寒冰贴在后腰。
打手甲不知何时醒转,他折断的鼻梁还在汩汩冒血,扣扳机的手指却稳得像苏瑶梳妆台上的水晶镇纸,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陆沉舟的体温骤然从身后笼罩过来,他心脏贴着我的蝴蝶骨跳动,那有力的跳动声如同鼓点般清晰,血腥味里混着雪松香:“知夏,我有没有说过......”
枪响的瞬间,承重柱轰然倒塌的巨响吞没了后半句话,那巨响如同惊雷般震撼。
我反手摸到他腰间渗血的绷带,而耳钉滚烫处浮现的新字幕,正随着苏瑶引爆器的倒计时疯狂闪烁:“他在说谎”/“他在心痛”/“他的记忆里有艘燃烧的游艇”。
当承重柱塌陷产生的气浪掀飞最后一块水泥板时,我的耳钉正处于LV3的临界点,那气浪带着一股强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
陆沉舟将我护在身下的姿势,和七岁那年我们在暴风雨中蜷缩在老宅雕花斗柜里的情形极为相似,他温暖的怀抱让我感到一丝安心。
只是此刻,他衬衫上渗出的血珠正顺着铂金项链滑进我的后颈,那温热的血液触感让人有些心惊。
“密码器还在倒计时。”我翻身把他拽进倾斜的电梯井,子弹擦过逃生通道的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那声音如同金属摩擦般刺耳。
就在耳钉灼烧等级突然跌回LV1的瞬间,我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不属于心脏的震动声——那是陆沉舟塞进我外套夹层的微型定位器,那轻微的震动声在寂静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