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铭往牛皮纸袋塞支票、陆沉舟深夜站在我公寓楼下...当最后一片记忆显示苏家货轮装着印有陆氏徽标的木箱时,我咬破舌尖才咽下尖叫。
回到包厢时陆沉舟正在系领带,苏瑶的口红晕染到耳后,那晕染的口红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沉舟哥哥的备用领带呢?”她挑衅地冲我眨眼,“刚才不小心扯断了。”
我摸向自己发烫的耳钉,陆沉舟残留的松针香还缠在指间,那香气若有若无,却让我心中泛起一丝涟漪。
当他示意我斟酒时,我故意让红酒漫过杯沿。
深红色液体在苏瑶惊呼声中浸透桌布,也淹没了她偷偷塞进陆沉舟口袋的房卡,那红酒的颜色鲜艳夺目,仿佛要将一切秘密都掩盖起来。
“看来需要换张桌子。”陆沉舟擦拭镜片时,我终于看清他瞳孔里跳动的、与我耳钉同频的幽蓝暗火。
他解开第二颗纽扣的动作,与那晚扯落我衬衫扣子的弧度完全重合。
我弯腰收拾碎片时,他皮鞋尖轻轻碾过我裙摆,那轻微的碾压让我心中一紧。
耳钉持续发烫的触感提醒我,这场三个人的谎言盛宴里,有人正在烹煮真相的毒羹。
而当我摸到藏在围裙里的录音笔时,苏瑶高跟鞋跟正碾过陆沉舟悄悄塞给我的纸条——上面潦草地写着:「零点,老地方验货」。
冰镇红酒在醒酒器里折射出苏瑶扭曲的倒影,那倒影在红酒的波光中显得格外诡异,我捏着抹布的手突然被陆沉舟按住。
他食指在我掌心画圈的动作与昨夜如出一辙,只是这次写的是“集装箱“三个字。
“林小姐擦桌子的手法倒是专业。“苏瑶用叉子尖挑起我垂落的发丝,“听说你母亲以前在会所...“她尾音像淬毒的银针,我的耳钉突然爆出冰棱般的刺痛。
视网膜炸开血色字幕:「她调取过你的档案」「她知道你是私生女」。
我顺势将整壶柠檬水泼向桌沿,飞溅的水花正好打断她未出口的羞辱:“苏小姐的项链沾到油渍了。“
陆沉舟突然扯松领带,喉结滚动时发出轻笑。
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每次并购案找到突破口,他镜片后的瞳孔就会泛起这种幽蓝的暗火。
果然,他借着拾餐巾的动作,将苏瑶藏在蟹壳里的微型录音器塞进我围裙口袋。
“沉舟哥哥,人家想去外滩看夜景嘛。“苏瑶突然起身时,孔雀蓝裙摆扫翻了红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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