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认得,这是苏氏海运上周刚到的现货。”
“沉舟哥哥果然最懂我!”苏瑶舀起蟹膏时,我耳钉几乎要熔穿皮肤,那剧痛让我忍不住皱起眉头。
猩红字幕在蟹壳上跳动:「苏家货船还在公海扣押」「她篡改报关单」——这次刺痛直窜太阳穴,后厨传来的法式香颂突然变成尖锐耳鸣,那声音尖锐刺耳,仿佛要穿透我的耳膜。
我踉跄撞上景观鱼缸,蓝鳍金枪鱼在头顶游出扭曲轨迹,那鱼身的摆动带起的水波,轻轻拍打着鱼缸壁。
陆沉舟的袖口从我指尖滑走,他正将餐巾折成天鹅形状推给苏瑶。
那只手今早还捏着我下巴说“别让苏瑶发现你在看我的眼神”,此刻却绅士地替人擦拭根本不存在的酒渍。
“林小姐脸色比吞拿鱼刺身还难看。”苏瑶突然将蟹钳戳向我的围裙,“听说你在找实习转正机会?”她尾戒划过陆沉舟领带夹时,我认出那是陆氏家族信托基金的徽章图腾,那图腾在灯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不如求求沉舟哥哥,他最喜欢救济流浪猫狗了。”
耳钉突然发出蜂鸣,那声音尖锐而急促,眼前字幕扭曲成血色代码。
当我扶住酒柜时,陆沉舟已经扣住苏瑶手腕:“苏氏在明德药业的股权...”他镜片反光遮住眼神,“听说上周跌了七个点?”
苏瑶的香水味骤然变得刺鼻,那浓郁的香气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她精心修饰的睫毛剧烈颤动,耳钉灼烧等级似乎随着她的慌乱飙升,那热度仿佛要将我的耳垂融化。
当「篡改审计报告」的字幕在桌布褶皱间浮现时,我打翻的冰桶正好浇灭了她试图摸向陆沉舟膝盖的手。
“我去换醒酒器!”我攥着碎冰冲向洗手间,镜中耳垂已经红肿发亮,那红肿的耳垂在镜子中显得格外醒目。
冷水冲过手腕时,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李秘书的语音消息突然从口袋溢出:“陆总让你查的明德药业并购案...”
水珠顺着锁骨流进衣领,那凉意顺着肌肤蔓延开来,我盯着镜中自己与陆沉舟相似的眉骨轮廓。
三个月前他把我抵在家族相册前冷笑:“私生女就该学会当个好镜子。”此刻镜面突然映出苏瑶补妆的身影,她正对着电话低吼:“告诉张铭那批货必须...谁在那儿?”
我按下冲水键的瞬间,耳钉突然迸发剧痛,那疼痛让我几乎站立不稳。
视网膜炸开无数记忆碎片:苏瑶在码头签收集装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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