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可怕,胆子大也不可怕,可怕的是胆子大到超越了自己的能力,那就没有了敬畏,一路蒙眼狂奔,只能是自取灭亡,加速灭亡。”宁致远感慨道。
“你说的没错,几千年前来,人类正是因为信任才产生了合作,形成了强大的竞争力。几千年后,我们赖以强大的信任正在一点点的被侵蚀,以前的信任通过家族血缘联姻实现,现在的社会通过契约合约实现,为了加入惩罚然后又通过法律和权利进行强制。可这些都是不牢固的好嘛。
你想想,新中国还没成立之前,地主那都是合法的,或者说地主也是在当时合法的情景下通过自己的努力得来的,但政权一更迭,原来的制度被打翻了,人们就把地主往死里打,打也就算了,打得时候还要觉得这么天经地义,这就很恐怖的了,人们难道不知道他们打的不仅仅是地主,而且还有地主背后对前一政权制度的认同以及对努力付出就有超乎常人收获的肯定吗?
这背后的信念和精神才是最宝贵的,我们却摧残的不亦乐乎,可笑至极啊,可见对政权的信任依赖于政权的稳定。那对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依赖于什么呢?我不知道,与人性相比,政权还算简单的,要么稳固要么被颠覆,但人性太复杂了,没有评判的依据,也没有演化的规律。
信任,多么奢侈啊,没有永远的信任,只有永远的利益。想要说服别人,也只能诉诸利益。利益凌驾于信任之上,这个社会已经很恐怖了。”他摇了摇头。
“我们相信什么,就会得到什么。不真诚的事情多了,真诚反而格格不入,老奶奶过马路,没人敢扶了,怀着不真诚的老奶奶硬是把真正需要扶的老奶奶挤出去了,这就是劣币驱逐良币,美德需要通过扶一下才能体现出来,可背后的得失,利害权衡让绝大多数人望而却步,我们不是缺少美德,我们是缺少让美德显现的环境。
英国诗人约翰·多恩在《没有人是一座孤岛》中说:没有人是一座孤岛,可以自全;每个人都是大陆的一片,整体的一部分。如果海水冲掉一块,欧洲就减小,如同一个海岬失掉一角,如同你的朋友或者你自己的领地失掉一块;任何人的死亡都是我的损失,因为我是人类的一员。因此不要问丧钟为谁而鸣,丧钟为你而鸣。
人,作为群居动物,不能够以个体形式孤独的存活于世,生命的精彩来自于和志同道合的人一路狂奔,但现在我们明显在相反的道路上狂奔而不自知。”宁致远说道。
“海的思念绵延不绝,终于和天在地平线交会;爱如果走得够远,应该也会跟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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