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蔚没有足够可以支付买酒的钱,营业员也会帮忙向主任请示,可以赊账,这样一来,直接导致陈彬蔚每天晚上的喝酒总量不断攀升,当然,年度需要结算的买酒支出也就占据家庭生活开支的一个不小部分。
喝酒不是喝水,需要下酒菜。自从陈彬蔚每天晚上必须把自己喝好喝高兴开始,巩翠娥的母亲每天家务事的重头戏就成了如何为陈彬蔚准备足够的下酒菜,确保他喝好喝足,这样就不会与女儿打架。本来一家六口除了自己和老母亲可以简单应付之外,其他父子四人都需要足够的饭菜才能维持身体的需要。陈彬蔚白天下地从事的是体力劳动,自然消耗最大,加上还要饮酒,菜量的需求无疑是最大的,同时对菜的品质要求也是最高的。蔬菜可以自己种,虽然也有青黄不接的情况,但是总能应付;重点是荤菜,而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想吃肉基本上要等到过年,至少也是过节的时候才能供应上一顿。好在陈彬蔚自己会经常在光明水库里凭借自己的水性和技术,捕获一些鱼虾,同时家里还养了一些鸡鸭,至少能有鸡鸭蛋可以烹饪食用,总算勉勉强强地在度日如年中勉强维持着一家人的生活。
十八
平凡而又艰难的日子一天天在流逝着,转眼间来到了一九七三年,为了更好地了解外面的世界,陈彬蔚早就开始准备攒钱买个晶体管半导体收音机,这个愿望终于在这一年的春节实现了,如此一来家里总算拥有了第一部“家用电器”,每天的新闻节目成了陈彬蔚的“必修课”。随着陈彬蔚对生产队各家各户情况的进一步深入了解,以及在和所有其他社员一起劳动过程中的接触,他越来越感觉到整个生产队的男女老少都是一群没知识没文化,只会面朝黄土背朝天地重复干着最简单的农活的“下等人”,只费体力不用脑力,在他用自己在新闻中听到内容的基础上,提出一些改革劳动方式和手段被质疑的时候,油然而生一种“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渐渐地,一种必须彻底改变自己家庭,乃至整个生产队甚至整个大队命运的想法在陈彬蔚的心里深深地扎下了根。
一个雨天的下午,因为生产队没有集体的劳动任务,陈彬蔚便戴上斗笠,穿上雨鞋,一个人漫步来到了晓村林场,基于来此地定居之后就早已经“拜过码头”,他和林场里面的几个人已经都比较熟悉了,其中最能谈得来的是一个名叫谷明朝的差不多已经五十多岁的中年人。陈彬蔚刚刚踏进林场的主建筑的大门,放下斗笠,就远远看见谷明朝蹲坐在地上,手里一直在摆弄着,等到跟前一看,只见他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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