桶的杂物间里,老周颤抖着将 U 盘塞进打印机夹层。
“西北方,仓储管理部。”薄雅在曾逸泽掌心画符时,他腕表的脉搏监测功能突然发出警报。
那个常年弥漫着油墨味的楼层,此刻在监控画面里安静得诡异。
推开生锈的防火门,墨香里混着股潮湿的符纸味。
档案架后转出个穿藏青唐装的男人,金丝眼镜腿缠着褪色的五色线。
“杨主管,三年来您这的碎纸机报修了二十七次。”曾逸泽用钢笔轻敲墙上泛黄的值班表,“上次消防检查,您坚持要把灭火器换成桃木剑?”
杨主管的喉结在盘扣领口下滑动,手中紫砂壶突然溅出滚水。
薄雅抢先半步挡在曾逸泽身前,壶盖落地的脆响中,她袖口的沉香灰正巧洒在对方鞋面。
灰烬触地即燃,烧出个残缺的巽卦。
“您儿子在私立医院的 VIP 病房住三年了吧?”薄雅突然说。
杨主管身后的佛龛应声炸开供果,腐烂的苹果芯里露出微型摄像头。
曾逸泽抬手接住坠落的观音像,底座刻着某家倒闭的医疗器械公司标志。
监控室突然响起刺耳铃声。
杨主管冲去按掉电话时,薄雅看见他后颈浮现青黑色指印——南洋降头术的鬼拍肩。
她咬破指尖在报销单背面画出血符,财务部的碎纸机突然自动启动,吞掉了半箱伪造的入库单。
“他们用换命术。”薄雅将染血的纸符拍在货架上,杨主管的眼镜片顿时爬满蛛网状裂痕,“您儿子每次输血,对方是不是都要求用公鸡血做药引?”货架深处传来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二十年前的旧账本里夹着张泛黄的契约书,乙方签名处按着枚带鳞片的血指印。
曾逸泽摘下腕表放在契约书上,蓝宝石表盘映出密密麻麻的咒文。
“上个月码头查获的那批走私沉香木,”他屈指弹了弹契约日期,“和您儿子确诊白血病是同一天吧?”
杨主管突然扯断胸前的翡翠吊坠。
碎片划破掌心时,仓库所有日光灯管同时爆裂。
薄雅甩出缠着铜钱的发绳,在黑暗里划出道荧绿弧线,照见墙缝渗出沥青状液体,逐渐凝聚成个戴斗笠的人形。
“他们今晚要转移证据!”曾逸泽拽着薄雅扑向货架,斗笠人挥出的黑雾擦过他后颈,在衬衫留下道灼烧的符印。
薄雅抓起两枚五帝钱塞进杨主管手中:“去病房把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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