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幕墙外的晨雾还未散尽,薄雅指尖轻叩车载导航屏幕,红点定位在双子星大厦地下车库的通风口。
“监控死角。”她将垂落的碎发别至耳后,翡翠簪尾划过曾逸泽的侧脸,留下若有似无的沉香气息。
曾逸泽转动方向盘拐进辅路,后视镜里倒映着他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领口:“林晓昨晚在便利店买的鲷鱼烧,是不是塞了追踪芯片?”他晃了晃缠着绷带的左手,石膏内侧的微型接收器正规律闪烁。
“鲷鱼烧里的红豆馅能中和符咒反噬。”薄雅从真皮座椅夹层抽出黄铜罗盘,指针突然疯狂震颤。
她猛地按住曾逸泽正要开启车门的右手,“三点钟方向,报刊亭戴渔夫帽的男人——他翻报纸时腕骨凸起角度不对,是长期握枪形成的骨痂。”
两人借着车身掩护观察,薄雅突然将口红旋至最长。
镜面折射的光斑扫过街角,七个伪装成清洁工、外卖员的暗哨无所遁形——他们后颈都纹着指甲盖大小的衔尾蛇图腾,与档案里蠕动的“祭”字笔触如出一辙。
“陈警官说这片区上周有渔船走私案。”曾逸泽摘下蓝牙耳机抛给薄雅,通话记录里最新号码标注着海警局内线,“他查到双子星承建商在公海有二十三次异常停泊记录,每次都会往海里扔祭祀用的青铜器。”
薄雅咬破指尖在罗盘背面画出血符,突然按住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破碎画面涌入脑海:戴着蛇形腕表的男人正在顶楼焚香,香炉里混着婴儿胎发与珊瑚碎屑。
她拽过曾逸泽的领带借力站稳:“东南角的货运电梯,消防栓里藏着备用门禁卡。”
当曾逸泽用领带夹撬开第七层锁扣时,薄雅突然将簪子扎进电梯按键板。
电火花迸溅的瞬间,通风管道传来重物坠落的闷响。
“有人触发了玄鸟惊魂阵。”她将染血的簪尖在曾逸泽西装前襟擦了擦,“看来那位‘老邻居’给我们准备了三重见面礼。”
穿过布满青苔的应急通道时,曾逸泽突然把薄雅拽进怀里。
他体温透过沾着香灰的衬衫传来,心跳声震得薄雅耳膜发疼。
“你后腰的护身符在发烫。”他指尖擦过她旗袍开衩处,从暗袋夹层抽出张泛黄的合婚书,上面用朱砂写着两人生辰八字的符纸正在卷边焦糊。
薄雅还未来得及掐算凶吉,头顶的LED灯管突然炸裂。
玻璃碎片雨中,穿连帽卫衣的神秘人从天而降,袖口滑出的峨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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