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绝对严格执行所有纪律。
不让说的一句也不会说。
萨顿七世从没见过,能这么严格履行纪律的士兵,哪怕王属军团的精锐也做不到。
菲格辛是怎么做到的?
现在回想起,关于北境军团是机器,或是被精神魔法洗脑了的传言。
完全理解这些传言是怎么传出来的了。
谁看到谁都理解不了。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后,一天,和往常一样的早晨,牢房门口来了不一样的人。
整个牢房只剩他一个,其他所有将领都已经走了。
“军团长要见你。”
“好。”
因为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所以他也没有太慌张。
跟着一路来到菲格辛所在的地方。
路上,他一直在打腹稿。
由于被关在牢里的时间实在无所事事,他构想出一篇激昂的演讲词。
准备当着菲格辛的面演讲出来,激怒她,然后从容赴死。
那样,虽然自己还是个失败者,起码能留下一个有骨气的名声。
“报告,人已带到!”
“进。”
萨顿七世见到了菲格辛的办公室,完全不像一代君王应有的样子,很平常的房间,顶多算有点宽敞。
墙上挂着两张地图,一张费林的,一张萨顿的。
萨顿那张已经用红色填满整个北方。
还用红笔圈了一些城市,形成一条路线,直达王城的路线。
显然,这是他们接下来要拿下的地方。
菲格辛伏案写着什么,没有抬头看他。
萨顿七世趁这时间,努力酝酿情绪,他要保证自己的谢幕,是英勇的,是有尊严的,是足以被记住的。
酝酿了半分钟,他感觉自己状态已经很好,达到愤怒与理智微妙的平衡,最适合做情绪饱满演讲的时候。
可是,话要出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嘴里,怎么都发不出声。
并没有魔法将他禁言,只是另一个胆怯懦弱的他,捂住了英勇激愤的他的嘴。
人到死时是真想活。
正在这时,卓戈也进来了,注意到萨顿七世的异常。
“呦,干嘛呢,自己和自己生气呢?你这心跳加速,脸憋通红的样……”
卓戈说话风格还是一如既往,“我猜猜,你该不会准备了一番慷慨陈词,要给自己留个从容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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