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上,腰带一侧挂剑,一侧别枪,非常有北境特色的装备。
她正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自己。
萨顿七世能感觉出,那眼神中满满的嫌弃。
“我为什么还活着?”这是他开口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我们需要你活着,暂时,”菲格辛冷冷地回答,“感谢你自己那身盔甲吧,比其他士兵装备的要好上几个等级,让我们可以找到清除其他骑兵,又不至于把你一起杀死的法术。”
身为王室成员,菲格辛很清楚代代相传的国王之甲的防护等级,为深研院的卷王们提供了宝贵的数据资料。
萨顿七世本想问需要他活着干什么,但转而一想,问了又怎么样,早晚会知道。
于是,用很低的声音,带着无穷的不甘,说道:“我投降了。”
“真给你闹麻了,好像不投降你还能怎么样似的,打包,带走!”
这句是卓戈说的。
……
接下来的数天时间,萨顿七世是在牢里度过的。
牢房的条件说不上好,也不算太差。
是单间,一张硬板床,一个马桶,一个小桌板,一个栏杆封上的狭窄窗口,还有个打开开关就会流出水的神奇小池子。
比不上真正关押贵族的条件,但远远超过阴暗复仇的地牢。
他对这个小池子很感兴趣,看守的卫兵称呼那个开关为“水龙头”。
会喷水的龙头,真是形象的名字。
按照卫兵的说法,这水龙头在深水城里是个稀松平常的玩意儿,北境也不罕见,德隆堡里正在安装。
从这些不起眼的小玩意儿里,萨顿七世意识到他们究竟领先于自己多少。
不只是战争,而是生活的方方面面。
几年前王城就要安装魔能线路,但因为王城里各个地块所有权的问题,这件事拖到现在还没办好。
与他关押在一起的,是王属军团的诸位高级将领。
除了骑兵团长,骑兵团长连个成块的遗体都没剩下。
这段时间来,他看着这些将领被一个接着一个地带走,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牢房的卫兵不爱说话,也许只是不爱和他们这些“需要教育的落后分子”说话。
这是卫兵们对他们的称呼。
从这些岁数不大的,早两年还算孩子的年轻人嘴里什么有用的信息都套不出来。
他们或许没那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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