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进电梯的二楼就是。梅丽推着行李箱进了电梯,找到对应的房间,刷卡进到里面。墙被刷成了浅绿色,一股腐质的味道混着消毒水的味充斥在空气里,白色的纱帘拉着,浴缸擦洗得明亮,屋里是现代化设施。当没人处的时候,梅丽的思绪又被拉下深渊,一阵惊异,四幕很黑。
六月前仲夏,清晨五点多,曙红色映照在窗帘上。梅丽在秦皇岛喆啡酒店的床上进入了浅睡眠,这是梅丽在学校起居时形成的雷打不动的生物钟。手摸向了旁边的文斌,没有人。前一天晚上,文斌说要看日出,需要早起。半睡半醒中心里想着莫不成他已经去了,是自己睡过了头,三点半的闹钟怎么没响。
梅丽将手摸向枕头底下,拿出手机想要看时间,手机一片模糊,梅丽觑着眼,模糊中屏幕上似乎全是未接来电,微信亮成了无数个红点,鳞次栉比的信息里有“文斌把你的事发到学校群里了,配着一张截图——我是梅丽的丈夫许文斌,我实名举报......”“梅丽回电”“梅老师,看到请回信息,配合学校了解情况。目前,学校已报案。”梅丽眨动着惊异的眼睛,胸口像是被铁钳攫住,手哆嗦着往下滑,头条,搜狐,微博......推送着醒目的信息“海淀西山二中已婚女教师梅丽出轨自己学生向鑫泽,与高三男学生发生系......”梅丽没有听到门外传来酒店管事的敲门声,晃眼的白光从窗户上的一点变成一条又变成一片又收了影,屋里暗沉了下来。
当梅丽回到北京的时候,是当天深夜了,酒店经理在民警的协助下撬开了反锁的门,韩菲将蜷缩在角落里两眼放空嘴唇失了血色的梅丽接了回去。酒店前台第一时间得知了网络新闻,像中了五百万的彩票,不是欣喜而是百年不遇的头等灾祸。酒店经理立即联系了同住人文斌,遣散了窃窃私语的前台工作人员,叮嘱时时听闻房间里梅丽的动静。服务生忙忙碌碌,走来走去,蹲守在门口,轻声询问是否需要帮助,悄悄与当地警方联系报备有可能轻生的年轻女子梅丽,丈夫半夜诡异出走。
泄了心头之愤的文斌瞬间茫然不知所措起来,铆足了全身力气向学校揭发,让背叛自己的梅丽在全校师生面前容颜扫地。但人生,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误触的开关,会招来怎样的天罗地网。很快在媒介的推波助澜下,梅丽与泽泽的床笫私情之事如灿烂千阳一样辐射到每一个角落,人人蘸着人血馒头仔细品咂着。文斌通知了韩菲接回梅丽。
半年过去了,梅丽仿佛穿越着一条走不尽的长长的黑暗隧道,阴冷潮湿,阒寂无声,梅丽残存的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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