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梅丽擦了头发裹着浴巾出来,是一个亚裔旅客,更准确地讲是中国游客。
拼客向耳后挽着一绺掉下来的头发,抬头向梅丽粲然一笑,将拉开的行李箱摆在床头柜一侧,一件防晒开衫扔在床上。
“你从哪里来?”看着眼睛凹陷高鼻梁的梅丽,长相和国内新疆样貌差不多,误以为外国人,接着用英语问道。
“北京。”梅丽简短地回答。
“我从河南来。哈哈!老乡!”舍友显得很激动。
“你一个人来吗?”
“嗯”梅丽答道。
“我和朋友一起,她带着两个儿子,被分到另外的酒店了,明天我们汇合。你不知道她那俩儿子有多闹,飞机上,我还得搭把手,幸好分开住了,闹死了。”舍友自顾自地说着,将睡衣和洗漱用品都翻找出来,又将新采购的防蚊虫喷雾、晕船药、手电筒、防雨外套、双筒望远镜......一个个往进码。
“你多早到,没有出去玩吗?我到的早,先出去了一趟。离这里不远,有个亚马逊剧院,你听说过吧?好美吆,有门洞和柱子,里面的壁画可漂亮了。”见梅丽不作声,便没有再说。
终了,舍友将旅行箱的拉链拉上,坐在床沿上看着吹头发的梅丽。“你好像哪里见过的一个人嗳,好眼熟。”
梅丽有些心惊,出事后,韩菲带着自己去派出所改了名,六个月的时间,梅丽已经完全不像自己,两只大眼睛下颧骨突起,两颊有些凹陷,鼻梁更高了,有些空洞茫然地看着哪里,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发呆。
“自报名姓,也该认不出来了吧!这事过去了!”韩菲坚定地看着瘦得脱相的梅丽安慰道,鼓励躲在房间拉着窗帘的梅丽先出去走走看,再做出国的打算。
“出去吧。”梅丽的心理医生也建议道“不过最好有人陪着”。韩菲知道,梅丽还有一股原始的生的欲望,是童年荒野丛生处磨砺出来的,现在支撑着的,是那股蛮荒之力。甚至,梅丽还爱着泽泽,不会轻易死去。外面的枷锁重创揭去了,梅丽换了环境,会渐渐好起来,因为她是梅丽。韩菲想着将梅丽送上前往亚马逊的飞机。
“你说什么?”梅丽停下了吹风机,恍若隔世,记起舍友刚刚问了什么。
“你为什么也一个人,来这里探险呢?”
“有点闷,想换个环境。”梅丽想起了套话。
“是啊,太闷了,我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儿子呢,但是我不管了。”舍友洗完脸,正在一层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