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牌室和桌球室。”
沈兆诀就不明白了,他都这样说话了,聆雾这个人怎么就不跟他计较呢?
“哥!”
靳少虞叫他。
聆雾朝他挥手,扭头对沈兆诀说:“先失陪了,沈少。”
和煦的海风吹来,鼻尖都是腥咸的味道,阳光如同倾泻的熔金,将海面染成耀眼的琥珀色,沈兆诀站在甲板上,盯着聆雾远去的背影,他白色的燕尾服格外显眼,给辽阔的海面增添了一分温润的气质......
沈兆诀心想,他还是喜欢这个人。
没有理由。
靳少虞问:“哥,你找我什么事?”
聆雾用半开玩笑的语气道:“少虞,我刚刚把靳北打了,我怕他在婚礼仪式上闹出麻烦,你帮我看着点他,行吗?”
“草了!”靳少虞:“哥,靳北那傻帽来招惹你的是不是?我看他就是皮又痒了,缺人给他松一松。”
聆雾扯了下他的袖子:“嘘。”
“小点声。”
“船上人多眼杂,别让人听见了。”
靳少虞老老实实把分贝降低:“哦,知道了。”
“他在哪儿呢,能不能直接给他扔海里。”
“你忘了今天什么日子?”聆雾说。
靳少虞知道婚礼不能见血腥,况且弄死了靳北,也不太好收场,他只能闷闷地:“知道了。”
两个人乘坐电梯上了楼。
聆雾用房卡把房间的门扫开,然后朝卫生间走去,靳少虞双手插兜,懒洋洋地跟在他后边,在看到卫染叙的时候,他面色陡然一沉,指着人扭头质问他哥:“他怎么在这儿?”
聆雾不自然摸了摸鼻子:“买一赠一。”
好一个买一赠一。
卫染叙都被气笑了。
靳北破口大骂:“靳少虞!聆雾!你们两个狗娘养的,赶紧放开我!”
靳少虞手扶着后颈,歪了歪头,略微活动了下身体,抬腿就要朝靳北的面门踹去,在听到他下一句话的时候,猛然收了动作。
靳北满头鲜血,勇者无畏:“聆雾,你都快结婚了,还跟尹淮誉在杂货间偷情,呸!你不要脸!”
卫染叙默不作声地看向聆雾:“........”
靳少虞大惊失色地看向聆雾:“........”
当事人聆雾云淡风轻:“他诽谤我。”
卫染叙了然:“难怪被打成这幅熊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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