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没传来声音。
卫染叙刚回头,就被迎面而来的烟灰缸砸到了地面,他瘫坐到地上,脑袋突突地疼,几乎说不出话来。
而始作俑者聆雾则拎着那个染血的烟灰缸,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玻璃窗透进来的冷光勾勒在聆雾眼窝上,表情深不见底,那双眼睛蒙了薄雾,是望不尽的深邃,透着压抑的潮湿.......
卫染叙:“聆雾,你.......”
为什么?
“实在抱歉。”
聆雾嘴里说着抱歉,眼底却没有丝毫的歉意,坚毅而又果决地高高举起手中的烟灰缸:“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只能让你们暂时失去捣乱的能力了。”
他手起缸落。
卫染叙被狠砸了头部,彻底晕死过去。
聆雾抬手把碎发随意捋到脑后,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拆了窗帘,撕成布条,把卫染叙和靳北扶起来,分别捆到卫生间的椅子上。
解决完两个人,聆雾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他从客厅抽了几张湿巾纸,然后把房间的打开,走廊上墙壁沾到的血迹简单擦拭了下,虽然不能完全擦干净,但只有在昏黄灯光的辅助下,第一眼并不容易发现。
随后,聆雾把脏的湿巾纸扔掉,拧开门把手,不拖泥带水地坐电梯下了楼。
...........
下午两点。
卫染叙和靳北先后醒了过来。
“聆雾!”靳北头疼得不行,他刚想站起来,就发现手脚都被捆住了,他无能狂怒:“聆雾!我草你祖宗十八代!”
卫染叙:“........”
“你能不能别吵吵?”
都怪靳北,害他也一起被绑在这里。
卫染叙朝后仰了仰头,不禁在想,聆雾究竟想做什么呢?
而卫染叙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聆雾正在跟他塑料兄弟打招呼。
“沈兆诀?”聆雾有点意外:“你不是说不会来吗?”
“.........”沈兆诀表情微妙,他很快就理直气壮道:“都发请柬请我们沈家了。”
“我就乐意来凑热闹,不关你的事!”
如果沈兆诀知道,这是他和聆雾这辈子最后一次见面,他肯定不会说这样的话,至少不会说这样口是心非的话。
聆雾则不跟他计较,颔首笑笑:“距离仪式开始还有几个小时,如果沈少无聊的话,可以去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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