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我认为你至少会跟我说。”
态度很模棱两可。
到底是知道了?
还是不知道?
尹淮誉搞不懂是荆渡的恶趣味作祟,在这里钓他呢,还是真的不知道,想套话,搞得他自乱阵脚,不知道如何应对下一步。
他干脆打开天窗说亮话:“阿渡,咱俩的关系,你打什么哑谜呢?有事儿直接问呗。”
“我又不会瞒着你。”
荆渡吐了烟圈:“是吗?”
“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骗我?”荆渡攻心很有一套:“淮誉啊,至少我们还是一条船上的人。”
“对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尹淮誉哪儿还能不明白,今天这出是专门给他的“鸿门宴”呢。
尹淮誉指望着利用荆渡呢,此刻也权衡着要不要跟他透底,荆渡是真心喜欢聆雾的吧,况且聆雾也没威胁到他家的利益。
他观望着,拿不准主意。
尹淮誉有点后悔单独跟荆渡出来了,不被套点话指定是走不了的,就该叫上御拭雪一块儿,至少还有个人插科打诨,和稀泥。
失策了。
荆渡也不追着问了,态度放的宽和,只是一个劲儿的跟尹淮誉碰杯喝酒,外边还在下雪,几杯酒水下肚浑身都暖和了,他把外套脱了,扔到旁边的沙发上。
尹淮誉有点迷糊了。
此刻,荆渡把相册的照片打开,放到尹淮誉眼前,刻意说得意味不明的问他:“你看你这幅画的眼睛,是不是特别像他?”
这个他,可以代指任何人。
但落到尹淮誉耳朵里,就是意有所指了,但荆渡也是信念感强,什么把柄都没有,就敢上门试探。
尹淮誉被酒精烧脑着,抖了个干净:“你怎么知道他是聆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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