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在伽南的事,你气消了?我可是还在帮你找人呢。”
酒精干扰了部分思维,警惕如尹淮誉一时间竟然真没听出他试探的意思,抿了口酒,这才看向他:“都多久的事了。”
这就是不打算提的意思了。
情绪不对。
按照尹淮誉这样不可一世、睚眦必报的脾性来说,他在伽南栽了那么大的跟头,被人挟持,简直就是踩着他的尊严在走,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就算过了几个月,他的反应也不该那么平常,就像释怀了一样。
很矛盾。
非常矛盾。
“不找了?”荆渡跟他碰杯,刻意看他的眼睛:“你上次把照片儿给我的时候 不还说要把他们碎尸万段吗?我的人都找到点线索了。”
他当然没找到线索,都是在诈尹淮誉。
果然,尹淮誉听见他提起“线索”两个字眼,眸光一闪,浑身的气场有点低沉,但仅仅维持了很短的时间。
就像是种错觉。
尹淮誉状似不经意的问:“什么线索?”
他认为聆雾不可能让别人抓到把柄。
荆渡见他进了圈套,抛砖引玉的说:“魔术师的线索啊,你猜我在游轮上发现了什么?窃取走廊监控的手法跟你在伽南被入侵安全系统的手法如出一辙。”
“哦.......”尹淮誉听到这里察觉到异样了,他放下酒杯:“是吗?”
“那你确认他人在哪里了?”
“我记得你很崇拜他。”
荆渡觉得他越来越接近真相了,他继续编:“就在北都城。”
尹淮誉身体不明显的僵了瞬间。
他被荆渡那双眼睛盯得心底发毛,总感觉对方是揣着答案问他的,但是荆渡因为什么起疑了呢?
尹淮誉自问他没有暴露的时候。
难道是击剑的时候?荆渡全程旁观,再不济后来他将聆雾堵在更衣室,听到隔壁的脚步声远去了,但其实没有,荆渡就在墙角偷听?
有可能。
尹淮誉是知道荆渡的邪性的,这个人闷骚得很,表面云淡风轻,谁都不能引起他注意的模样。
但碰到感兴趣的,就喜欢视奸别人.......
事实证明,荆渡的段位比尹淮誉高一些,也更能沉得住气,尹淮誉这块姜还是嫩了点,他说:“你听见什么了?”
荆渡没料到尹淮誉会这样说,答案出乎意料,看来他的猜测没错,方向对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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