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没了姑娘清誉,所以……”
柳如诗道:“倘若如诗丢了性命,留那清誉又有何用?付公子尽管施治便是!”
袁秋岳道:“那在下便要冒天下之大不韪,替姑娘疗毒了。”言罢,人已伏下身去,用嘴开始吸吮柳如诗的伤处。
柳如诗娇躯一震,忍不住微睁双目偷偷瞧看,只见袁秋岳跪伏在自己的身前,用力将伤口中的毒血吸出,每吸几下,便将腥臭的黑血吐到地上,然后再接着吸吮,直到吐出来的血液变成鲜红之色。
袁秋岳自怀中掏出解毒丹药,细细嚼碎后敷在柳如诗的伤口处,而后取出止血药粉将血止住。
柳如诗一时间心潮翻滚、思绪万千,她想不到眼前这素昧平生的男人,竟会不顾生死,甘心情愿为自己吸吮毒血,这怎不让她心弦撩动,春心起伏?
袁秋岳盘膝与柳如诗对坐,轻声问道:“柳姑娘的剑伤应该没有大碍了,不过你胸前所中的‘流云黑风袖’之毒,若不及时调治,三日后必将吐血而亡,在下既然知此隐忧,又岂能忍心坐视不理,唯有不顾男女之嫌,施以援手了。”
一番话说罢,袁秋岳将柳如诗贴身的襦衣褪去,露出了晶莹白皙的酥胸,而后把双掌掌心紧贴在乳根穴上,催动真元逆行,用掌心的劳宫穴将她体内毒气缓缓吸出。
柳如诗玉靥绯红,羞得心如鹿撞,说不出此刻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既盼着这一切快些过去,又似乎期待时间能够静止,真可谓辗转纠结、心乱如麻。
袁秋岳此刻并无半分杂念,他微闭着双目,凝神静气运功疗毒,他十分清楚,如果引导不善,毒气便会攻入自己五脏六腑,那样不但救不了人,连自己的性命也将不保。
不知过了多久,袁秋岳收住真气,撤掌归元,而后慢慢睁开双眼道:“柳姑娘,你体内的阴毒已尽数化解,至于外伤只须休养个三五日应该便可痊愈了。”
柳如诗回过身去,掩起襦衣,披上罗裙,而后用低微的声音嗫嚅道:“多谢付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小女子真不知如何报答,若是……若是公子你不嫌弃如诗姿色平庸,惟愿以身相许,追随在公子身边。”
袁秋岳闻言急忙说道:“柳姑娘这可万万使不得,在下乃江湖庸碌之辈,命如草芥,怎配得上姑娘你绝代芳容?”
柳如诗见袁秋岳毫无接纳之意,不由掩面而泣,道:“付公子既然看不上如诗,这只怪我缘浅命薄,无此福分,今日唯愿一死,以求来生结草衔环再报君恩了。”话音未落,便已举掌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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