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适才跑动时毒气已侵入血脉,小女子恐怕是很难熬得过今夜了。”
袁秋岳心中暗道:“此女在‘红鸾教’中地位甚高,若是留她一条性命,或许日后能为铲除沈红鸾起些作用。”想到此处,不由正色道:“柳姑娘如不嫌付某手脚粗笨,在下愿效绵薄之力,为姑娘化解伤毒。”
柳如诗闻言感动得涕泪涟涟,颤声道:“付公子,你对小女子的活命之恩,如诗日后定当倾力报答。”
袁秋岳道:“区区小事何言报答,此处绝非久留之地,付某带你寻处僻静所在,才可安心施治疗毒。”
柳如诗轻声道:“那就有劳付公子了。”
袁秋岳探身将柳如诗抱在怀中,施展“踏莎驭风术”,朝镇外一处荒庙疾驰而去。
柳如诗紧紧依偎在袁秋岳的怀中,心儿砰砰狂跳着,毕竟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的接触男人。
转眼间已来到庙门之前,袁秋岳借着月色环视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动,这才抱着柳如诗走进荒庙之中。
祠庙虽然年久失修,好在墙垣并未坍塌。
袁秋岳轻轻放下柳如诗,随即掏出了临行前准备好的火折子,将其吹燃后仔细巡视了一下大殿,只见殿内已是破败不堪,供奉的神灵布满了灰尘,在供桌之上,还残余着半根蜡头。
虽然袁秋岳能够夜中视物,但为了看清柳如诗的伤势,还是把蜡头引燃。
在大殿的一隅,找到了两个旧蒲团,袁秋岳将柳如诗抱到蒲团上倚墙坐好,又在她背后垫了一个,以便她能够舒适一些。
柳如诗静静望着眼前这位细心体贴的男子,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暖流。
一切就绪后,袁秋岳轻声道:“柳姑娘,事不宜迟,请容付某验看一下你身上的毒伤。”
柳如诗此时嘴唇青紫,脸色也变得惨白,听到袁秋岳的话,羞涩地合上双眼道:“付公子,你尽可权益行事,小女子不敢有丝毫怨尤。”
袁秋岳道:“请恕在下冒犯了。”言罢,伸手将柳如诗的衣带缓缓解开,而后轻轻褪去罗裙。
柳如诗嘤咛了一声,闭目不语。
袁秋岳先俯身看了一下右肋的剑伤,而后低语道:“柳姑娘的剑伤长约三寸,深已及骨,皮肉淤黑,血水乌紫,足见中毒甚深。”
柳如诗幽幽叹道道:“若是小女子毒深难治,请付公子不必勉强,大可就此离去便是。”
袁秋岳道:“在下虽有办法解毒,但免不了会有肌肤之触,付某唯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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