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生。他不敢讲无死,因为他还要死一次。他永远没有受生这件事情了,他还有一次死亡,所以他无生。“我生已尽”,我的生命不可能再投胎了,在我的生命里面没有受生这件事情了。我是“所作皆作,不受后有”。在他的认为是说,我所有的法门都修完了。也的确,阿含经的“无我观”这个功课他的确修完了。
所以我们可以看得出来,二乘的圣人对自己是充满自信,甚至于目犍连、舍利弗尊者也是。他们认为佛陀跟我也差不多,佛陀你也不过就是一个大阿罗汉而已。他认为佛陀也是一个解脱的功德。所以,到了方等会上,他们可以说是大开眼界,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方等经最有代表性的就是《维摩诘经》。《维摩诘经》是什么样?维摩诘托病弘道。它说是维摩诘居士生病了,躺在床上就忆念:“世尊大慈,宁不垂愍”——佛陀那么慈悲,为什么没有人慰问我呢?
佛陀知道以后,就派舍利弗:舍利弗尊者!你带着僧团去慰问维摩诘居士。舍利弗说:我不敢去啊。说你怎么不敢去呢?你是声闻人智慧第一。他说:世尊啊!你不知道,有一天我在树下打坐,长者维摩诘居士走过来说:尊者!你是身体在打坐,还是内心在打坐?我回答不出来。
因为阿罗汉认为,身就是心,心就是身,没有什么大乘佛法说的“犹如莲华不着水,亦如日月不住空”,大乘往往就是不思议境。
舍利弗尊者继续说:那你老人家说我是身在打坐,还是心在打坐?维摩诘居士说,不起灭定而现威仪,是名静坐。他说,你应该身体在打坐,但是你要同时能够现出各式各样的应化身,这才是真正的打坐啊!当然,这个超越阿罗汉的范围,这是千百亿化身的境界。所以舍利弗尊者觉得:哦,这个人很高啊!所以他不敢去。
佛陀说,那目犍连你去。目犍连也不敢去。后来问须菩提、迦叶尊者,没有一个弟子敢去。所以佛陀只好命令文殊菩萨,带所有的大小乘的弟子,说是菩萨八千,阿罗汉五百,浩浩荡荡地去跟维摩诘居士问候。
维摩诘居士当然是不可思议。他知道这些弟子们来,就用神通力把这个房子的东西全部清空,剩下他的床座,他就躺在床上。然后到东方的须弥灯王佛的地方,借了三万两千个床座。每个床座有多高呢?八万四千由旬。借过来,放在他的丈室。
来了以后,就请这些仁者升座。当然,这些大菩萨,文殊菩萨、普贤菩萨,一下子就飞上去了,阿罗汉圣者爬不上去。维摩诘居士说,你别爬了,你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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