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在这上边玩乐的。
果不其然,这位正人君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看了,我瞧他这副模样觉得更加好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恕佳瑞不知这有何可笑。”
书生果真都是呆子,总是一板一眼,动不动就摆脸色。
“哭笑不由己,生死在他人,为人之体貌被视作玩物,为人之尊严被视如草芥,生活在这样的地方,罗姑娘竟还笑得出来。”
像我这样的人,最不喜欢的便是季佳瑞这样高高在上、总自认为万事凭个义正言辞就可以解决的人。
我何尝不知这帮人是在欺我辱我,可这郡辖内季家只手遮天,而我早已残破之身,失了贞操,有何处肯收留?
我若不笑,整日寻死觅活,岂不是要在这炼狱里自讨苦吃?
毕竟在季府,你若有骨气,他们便剔你的骨,你若有血性,他们便放你的血。
管教婆子们常说:狗崽子不听话,便打到听话为止。故而府内可从不缺人骨制成的碗筷,人血作的画卷,甚至还有许多从具子身上生生剜下来的头发和人皮制成的灯笼鼓面。
人可能天生就是分成三六九等的。
我父母再怎么拼命打猎攒钱供我上学堂,偌大的季府都只需稍稍寻一个莫须有的罪名便可置我家于死地,将我的人生按在一根腐烂不堪、臭气熏天的柱子上,永世不得翻身。
或许天命如此。
所以我埋头于具子的生活里,我努力将其看做一份差事,一份供人玩笑的差事,仿佛只要我满足我的“客人”们我就能得到上好的赏赐,我就无所畏于失去自由与尊严。
我不敢抬头看外头的世界是多么明媚,也不敢低头看里头的世界是多么丑恶。
既然我的命里该是如此,又何苦自寻烦恼去同天搏。
大公子听完我说的话,默不作声。
直到收笔时才开口,他将画卷交递于我:“天命?我出生时有算命书生说我不是读书的命,我偏不信,苦读至今,现下我早早中了会元,不日就要进京赶考,那算命所说的天命并未灵验。”
“当年那算命先生还说我妹妹是贵人之相,日后定有大福,而如今……呵,例子都举到这个份上了,罗姑娘又何苦信这些不靠谱的玩意?。”
交至我手的这幅丹青里,秋千上的罗裙女子笑得明媚张扬,只不过并非先姑娘的脸,而是我罗淑娘的脸。
“季府说女子无需读书识字,来日攀上个好人家嫁过去便是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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