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我父亲,尔后又杀我母亲!”凌温言自是不相信程老夫人的话,激动得站起身来。
“这两封信,是你母亲亲笔!一封是当年的诀别信,另一封……则是她来程家堡求人前,亲手写下的,上面甚至有拟定的逃亡之路,信不信便由你自行决定。”
凌温言飞快接过书信,越看,她的心越刺痛。
她认得母亲的字迹,娟秀清丽,如她这个人一样好看。这些纸张上的字迹,也与家中那本由她亲自誊写的剑法上的相差无几。
信中言辞无不诉说着这些年与凌锋在一起吃过的苦如何让人难以忍受,凌温言印象里那个温馨和睦的小家在这信上的字里行间分崩离析,看起来无比熟悉柔和的字迹此刻化作无数根细小银针,扎得她浑身冰冷。
“或许这之间有什么误会。”祠堂里已是乱作一团,程裕的话有如定海神针。
“我们假设当年,程家堡确实没有动手杀人,而柔儿确实命丧于拿着程家令牌的人。那么或许是有人从中作梗,故意挑起两家矛盾呢?”
“你说你当年目睹母亲被杀,那你可还记得那拿着令牌之人的面目?”
凌温言此刻完全没了方才的冲劲,她认真思索,可记忆里只能搜寻到那雨夜的点点回忆。
“雕花面具。”
“什么?”
“那人戴着雕花面具,可是花纹我看得并不是很清楚,只记得大致模样……”
“去请尹公子来。”
尹轩依旧稳定发挥,借着凌温言的描述大致绘出那雕百花面具的模样。只是在场无人可以辨识出这面具为何人所有。
片刻功夫,又有人前来禀报:“家主,岭北郡王在外求见。”
“郡王?他来做什么?”程裕闻言不免皱眉。
程家堡与朝廷之人可没什么交集,更何况这个岭北郡王是个云游四方的闲散皇亲,连封地都很少回。
“放肆,你就算不看本郡王的脸面,也得看这位爷的面子吧。”岭北郡王的声音就在月门外,看起来已经起了争执。
程裕还没走出门,岭北郡王一行便闯了进来。
“祠堂重地,何人擅闯?”纵使是郡王,他程家也不带怕的。
“大胆,二皇子在此,怎能无礼!”岭北郡王见程裕来势汹汹,吓得直接喊道。
倒是没想到有这样身份的人来,程裕明显顿了一下,这才看见岭北郡王身后的赵殷。
赵殷脚步停在祠堂外边,举止颇为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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