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三个丢人现眼的家伙,带回去棍刑,明日送回金山,让师尊处置!”厉虎人如其名,身形如猛虎一般雄壮,作为金山大师兄,向来也是严格约束师弟,大家也无不服从于他。
这声令下无疑是给他们三个判了死期,吓得连忙求饶,却无济于事。
酒楼二层的隔间里,赵殷将整场闹剧尽收眼底。
“是殿下相识之人?”身旁微胖的男子锦衣在身,瞧见云殷出神便开口询问。
“是我的救命恩人,不过现在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烦。”
微胖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既是如此,小弟便陪您去走一趟,左右是在岭北地界,程家堡也会卖小弟我一个薄面。”
程家祠堂乃程家堡人谨遵先训修建的,里面列着先祖前辈灵位,是族中商榷大事之地,外姓人无权进入此地,就连程蕴雪那样的嫡出小辈,没有家主允许也不得擅闯。
祠堂四四方方的天地间,主母庞氏得到消息,带着程老夫人侯在此处,程家堡内六部管事也紧接着走进来。
片刻功夫,程裕便领着凌温言走了进来。
老夫人瞧见凌温言那张脸,瞬间坐不住了,急切地想要上前询问一二,但都被淡定的庞氏安抚下来。
程裕带着在场的全体程家堡子弟向列祖列宗行跪礼,起身后走向不肯下跪的凌温言:“程家列祖列宗在上,你因何不跪?”
凌温言神色冷冷,笔直地站在天井中央:“程家与我虽有血脉之实,却无骨肉之情,我为何要跪?”
“程家堡找你们十余年,你们此刻竟敢送上门来!”程二老爷是个急性子,见这小丫头这般不知天高地厚,拍凳而起。
站在凌温言身后的弟子伸腿狠踢,让她吃痛地被迫跪在地上。
“你在外说是我程家堡派人截杀你凌家三口,有何证据?”
“我父亲信上附带着一枚你程家堡的亲卫令牌,信上说与你程家堡脱不了干系,又有我亲眼所见那伙人杀死我母亲,岂能有假?”
“令牌现在何在?”
“在我住处,你们尽管拿来查验。”
趁着去取令牌的功夫,程五老爷道:“你母亲是我们兄弟几个的亲姐姐、亲妹妹,我们何来理由痛下杀手。”
“我怎知你们如何想,你们本就不同意我父母婚事,再加上母亲这番与人私奔的行为,说不定你们觉得有辱门风,这才想着斩草除根呢?”
凌温言的话说到这里,程家人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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