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药草煎服。
秦家后辈无为,家里就一个秦老爷能主持大局,如今断掉这味药的来源,亦相当于断了秦家的命。
程成因有任务在身,便只在岭北边城为几人找了个歇脚的地养伤,日后自有青河县本家派人来接。城中最好的大夫都被他叫来为凌旭升治伤,但他被带回来时已是吊着一口气,这天夜里在鬼门关来来回回好几次,直至天亮时分才安稳些。
赵殷趁着程蕴雪与程成叙旧的空子溜入凌旭升的房间,却没想到屋内还有一人。
凌温言整夜未眠,稍有动静便有所察觉:“赵公子这几日也颇为劳累,怎么这么早就起了?”
赵殷的眼睛飞快扫过桌案上那被藏在剑袋中的两柄剑,对上凌温言满是倦色的眼睛:“凌姑娘昨夜辛劳,先下去歇息吧,白日里换我守着就好,若是凌公子醒来见你这般样子定会自责的。”
支走凌温言,赵殷立马上前打开剑袋,细细观摩,面露痴迷之色,转而来到沉沉睡去的凌旭升床边,从怀中掏出美玉,朝虚空一喊:“庄毅。”
年轻车夫不知何时出现在房梁之上,闻言他一跃而下,接过那玉后无声离去。
盯着凌旭升的脸,赵殷的眼神逐渐偏执可怖,言语间皆含妒火:“凌剑圣,我找您找得好苦啊。”
就这样休养半个月,凌旭升终于生龙活虎。程蕴雪每每见到他总会想到那日在山洞里的事,倒是凌旭升像个没事人一样,想来是当时发烧神志不清,已经不记得那事。
这样想着,程蕴雪困窘的内心才好受些,不再躲着凌旭升走。
凌温言也收到父亲回信,信中并未反对她前往程家堡,众人欢喜,只等着青河县本家派人来接。
这段时间里总听程蕴雪念叨程家堡何其庞大,长这么大第一次下山的凌温言自是对这个以家族血缘维系的门派兴趣浓厚,更何况这里曾是母亲生活过的地方,而她父母隐居前拜别亲友的最后一站,便是这程家堡。
尹轩知道当年的一些内情,刚想着该怎么委婉地劝导凌姑娘遮盖容颜,却没想到她已经将面纱重新戴上,便也没有多说什么。
此番领头带队的是和程蕴雪同出一脉的长房大公子程佳赜。
见到一母同胞的哥哥,程蕴雪自是万分开心,热络的向他介绍起随行的几位伙伴,当然也在尹轩先前的提醒下故意模糊掉了凌旭升与凌温言的来历,捏了个同音姓氏介绍过去。
程佳赜虽长得温润如玉,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武痴,为人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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