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吃的呢?会不会吃烤鸭炸鹌鹑炙羊肉——她偷偷咽了口口水。
围坐在篝火前吃饭的时候,映淳还是吃的很香,她胃口好又不挑食,先热热地喝半碗粥,再抓起一张锅盔饼。
风干的锅盔饼又硬又韧,映淳用后槽牙咬住饼角,晃着脑袋好不容易才扯下一块,苦哈哈地使劲儿嚼。芝麻的香气在口腔中苏醒,细尝味道还是不错的。
“这粥真香啊!”小豆子捧着碗由衷地轻声赞叹了一句:“要是我阿娘也能喝上这么稠的粥就好了,等打完了仗回去领了军饷,我就买米买菜,回家熬一锅一模一样的给我阿娘也尝尝!”
“小豆子,你娘亲不会熬粥吗?”映淳停下和锅盔的“抗争”,好奇地问。
小豆子也并不避讳谈论自己的难处,苦涩一笑道:“我阿爷当年在一个贵族老爷家做工,完工后没讨到工钱,还被那家人打出了门,气得生了一场大病没了。我阿娘原是给人家做针线的,日日贪黑赶工眼神本来就累得不济了,我阿爷一走,她哭了三天三夜,从此眼睛就看不见了,我放心不下她自己下炊,怕她一不小心烫了伤了自己。”
“啊……”映淳惊讶地说不出话。她也是今日才第一次知道,有人居然在过这种连稠菜粥都不能连顿喝的苦日子。
“兄弟,你还好呢,还有个老娘。”大奎喝完碗里的粥,又拿过大汤匙去锅里再盛一碗:“我自打一出生就不知道父母是谁,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就想着在军队里混上几年,若是混不下去了,就再回粮店扛米包去。最好是能攒点儿钱娶妻生子,过正经日子。”
大奎说完,又转头问一直闷声不响的必空道:“和尚,等打完这场仗回去,你有什么打算?”
必空见众人都是坦诚,内敛一笑道:“贫僧此次下山并非就此还俗,主持有意选我做沙弥尾,战后,还是回永寿寺继续修行。”
“什么叫“沙弥尾”?”映淳眨巴着大眼睛看必空。
“我好像听人说过,”小豆子抢着答:““沙弥尾”是寺里专门选出来的,聪慧相貌好的年轻和尚,以后能当方丈。”
“必空师父以后要当方丈?”映淳莫名地为必空高兴:“就是那种穿红袈裟黄直缀,留着大白胡子,管好大一个庙的大和尚?”
她仔细端详了下必空的长相。必空相貌生得很端正,个子也高大,若没有这锃亮的光头,定是个仪表堂堂的男儿,美中不足是胖了些,走起路来显得有些笨重。
“我看必空师父能做沙弥尾的!和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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