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哦,那我十八,你们往后,都得叫我姐姐。”映淳脸不红心不跳地编着瞎话。
“按理说十八岁的姑娘都该嫁人做了母亲了,你爹娘还纵着你跑来军营蹦哒——”
大奎话还没说完被映淳呛声打断了:“哎呀你啰哩啰嗦问得我烦死了!谁规定到了年纪就一定要嫁人啊?还不快抓紧把帐子搭起来好做饭!我肚子饿心情不好,可是要打人的!”
把大奎训的懵头懵脑,立在原地喃喃自语道:“也是,这等小悍妇应该也没有人敢娶……”
终于搭起营帐,映淳挑了个角落的床榻,从行囊里取出一卷丝绳和一张宽大的帏幔,将自己的铺位严严实实罩了起来。
三个人都是别扭又好奇,就连必空和尚都忍不住抬头朝那张帏帐望了两眼。
映淳想起念哥哥教过她一番话,叮嘱她务必告诉给同帐的战友们,遂拍了拍手扬声唤道:“三位兄弟,先把手上的活都停一下!咱们既成了同帐的战友,有些话我要先说清楚。”
三人围过来好奇地盯着她。
“事先说明,我们约法三章。”映淳毫无感情地背诵着念哥哥教她的话:“若有谁敢偷看我换衣服,我就挖了他的眼睛;谁敢碰我的身子,我就剁了他的手;谁要是起了歹心,要强拉着我做苟且事,我就拿刀砍了他的脑袋。”
映淳心里闪过念哥哥红着脸故作严肃教她放狠话的样子:“淳妹妹,说的时候一定不能笑!表情要凶一点,一定要让他们都怕你!”
映淳想到这儿,绷起小脸儿把眼睛瞪得更圆了些:“你们三个!都听清楚了吗?”
小豆子面有难色地发问道:“萧姐姐,什么叫…“苟且事”?”
“啊?你们不知道?”映淳一下子被问愣了。她只会囫囵背一遍,念哥哥可并没有说还会有让她解释这一环节啊。
“苟且事”是文人的委婉隐晦说法,大奎和小豆子生于市井,必空也只开蒙读过两年书,映淳又懵懵懂懂地不解其意,一时四个文盲面面相觑。
“不知道也不打紧,那就记住前两条。”映淳尴尬地摆摆手岔开话题。
晚餐还是胡饼配稠菜粥,碍于必空吃斋,映淳心心念念的肉干没有一起下锅。
映淳郁闷地低头看看这没有一点儿油星的粥,完全是满满一锅的干菜叶子。
她从糖兜兜里摸出块糖来含在嘴里,心里有一点点想念娘亲的手艺,不知道爹娘和弟弟今晚吃什么,我不在家的时候他们会不会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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