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名声无暇的贤君,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我太困太累,还未回府在马车上就睡着了,萧承煦也不想吵醒我,轻手轻脚的抱回房间,又嘱咐红秀取了药来。
只是下午辰光,因云层低垂,似乎要下雨的原因,光线已经昏暗了,萧承煦轻轻脱下我外裳,中衣,露出亵衣来,才看到上面殷红一片,萧承煦见过无数鲜血,没有一次能让他如今这般痛苦难当,那双控过无数强弓的手都在发抖,有些血迹已经干涸,他极小心的一点点拔开我内衣。
我向来爱惜肌肤,每次洗浴后都要用香膏细细抹过,一身皮肤养的雪白细嫩,连一块疤都没有,每当欢好之际我细滑的肌肤总能让他情难自禁。
现在,我身体上纵横交错着触目惊心的红肿痕迹,有许多处已破了皮,渗出血丝,严重的地方血色更深,也许会留下疤痕了。
萧承煦极轻的给我上药,生怕惊醒了我,他实在不想让我看见他泪流满面的样子。
爱与恨,都在他心上生根发芽。
萧承轩下了朝,急匆匆赶到燕王府,看门的小厮见他来了,忙着上前帮他牵马问好。
萧承轩将马鞭抛给他,问道:“我哥呢?在府里?”
那小厮道:“在呢,今儿没见王爷出门。”
萧承轩点点头,自己一径入内去找萧承煦,他常来常往惯了的人,也无人去管他。
他先去了书房,没见人,问了管书房的书童,说在内院,萧承轩又一阵风的过去。
进了荣禧堂,却见萧承煦正在窗下给苏玉盈画眉,萧承轩浑身一个激灵,嚷道:“哥,你大白天在干嘛!”
我吓了一跳,刚想转头去看,被萧承煦捏着下颌转了回来,一边道:“别动,这事儿我本来就不会,你再动来动去没法看了。”
我又好笑又无奈:“我自己来就好了,承轩来了,看着成什么样子。”
虽这么说着,到底也没再动。
萧承轩仰天叹气,问道:“哥,你三天没去上朝了,今天那位可是发话了,让太医院院正来给你看看,你这装病不见也不是长久之计啊。”
萧承煦不紧不慢的道:“我要是太快服软,他也不会信的,先缓缓,我今天已经上了请罪折子,看看再说。”
萧承轩知道兄长心里别的都好忍,打了我四十鞭子这事不好过去,劝道:“你跟他这样硬抗也不是办法,先把这一关过了,把兵权拿回来才是正事。”
我也道:“我看这次风波,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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