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殿是皇上与重臣议事的地方,你闯进去,不论要说什么,等于告御状,依律,越诉先鞭四十。”
我重重叩拜下去,再求道:“求娘娘帮我。”
若皇后不肯带我去,我可能连紫宸殿还没看见就被禁军拦下了,可是我必须当着重臣的面,去为萧承煦申冤,只有这样我才能逼皇帝放人!
笠日萧承睿正于紫宸殿议事,殿外忽有人朗声道:“臣妾容星灵,有冤申诉,特来求见陛下!”
众人都是一怔,纷纷望向皇帝,萧承睿面上戾气一闪而过,对内侍点了点头。
殿门打开,我着素衣、披发赤足而入,目不斜视,进殿三跪叩首,道:“臣妾容星灵,为夫君鸣冤。”
萧承睿盯着我,冷冷道:“你既然脱簪待罪,就该知道告御状依律如何吧?”
容齐之正在殿中,见妹妹如此,心急如焚,不得已越众而出,跪求道:“臣之舍女素来身体单薄,求陛下开恩!”
萧承睿冷笑:“身体单薄?胆子倒大的很。”又指我道:“你现在退出去,我恕你擅闯紫宸殿之罪,这四十鞭就免了。”
我头也不抬,恍若未闻,重复道:“臣妾容星灵,为夫君鸣冤!”
萧承睿冷笑点头:“那就鞭四十,打完再来说话。”
我一言不发就随内侍去了刑房。
执行的嬷嬷有些抱歉的道:“王妃娘娘,您这是皇上说打,老奴放水不得。”
第一鞭打在屁股上的瞬间,我没觉得疼,先只是如火烧一般的烫,接着疼痛闪电般劈了过来,我立刻控制不住的尖叫了一声,接着就是第二鞭第三鞭,这痛苦让我浑身抽搐,痛哭流涕,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出身高贵的丹阳郡主,生平没有受过这样的疼,生平没有如此狼狈不堪……
我再回到紫宸殿时,虽已换了一身素衣,但衣服上仍隐隐透出血迹,我的人苍白的像随时要倒下去,说出话来语不成句、嗓音嘶哑,我勉强跪着,向皇帝道:“臣妾斗胆,请陛下借纸笔一用。”
萧承睿示意内侍给我。
我提起笔来,就跪在地上疾书了一排字,交给内侍呈上。
萧承睿接过一看,脸色骤变,纸上其实只是一首他自己所作旧诗,但笔迹分明同他的笔迹十分接近。
我叩首道:“臣妇曾在夫君书房见到陛下当年教导他学习时用的亲笔书帖,只是昨日临摹了一下,已能有七八分相似。”
我再提笔写下一排字:下唐国大都督陆简大人台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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