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虽急暴,不以为忤。’直译谓‘上元二年冬天,黄门侍郎、郑国公严武镇守成都,上奏朝廷让杜甫担任节度参谋、检校尚书工部员外郎,赐给他绯鱼袋。严武与杜甫是世交旧友,对待杜甫非常优厚。杜甫性情狭隘急躁,没有度量,依仗着严武的恩宠放纵自己。曾经趁着醉酒登上严武的坐榻,瞪着眼睛对严武说:“严挺之竟然有你这样的儿子!”严武虽然脾气暴躁,却没有把这当作忤逆之举。’;杜甫《奉酬严公寄题野亭之作》称,‘拾遗曾奏数行书,懒性从来水竹居。奉引滥骑沙苑马,幽栖真钓锦江鱼。谢安不倦登临费,阮籍焉知礼法疏。枉沐旌麾出城府,草茅无径欲教锄。’文译谓,‘我担任左拾遗时曾上奏过几次,但我生性懒散,向来喜欢在水竹边居住。以前在朝廷为官时,随意骑着皇家的马,如今幽居在锦江边,是真正喜爱钓江中的鱼。您如谢安不吝惜宾客登临的耗费,我似阮籍不知礼法,相信您能给予宽恕。如果您能枉驾出城到草堂来,我可以在杂草丛生的门前用锄头开出一条路来。’
“杜甫之契友严武于成都在职。严武嘉予杜甫的垂爱纯厚:可查在《旧唐书·杜甫传》里,‘甫于成都浣花里种竹植树,结庐枕江,纵酒啸咏,与田夫野老相狎荡,无拘检。严武过之,有时不冠,其傲诞如此。永泰元年夏,武卒,甫无所依。’顺译叙,‘杜甫在成都浣花里种植竹子和树木,在江边建造房屋居住,放纵地饮酒、吟诗、长啸,与农夫和乡村老人亲昵交往,不拘束不检点。严武去拜访他,他有时连帽子都不戴,他就是这样傲慢放诞。永泰元年夏天,严武去世,杜甫失去了依靠。’值杜甫迁入成都草堂,严武助益杜甫在‘物质条件’及‘生活后盾’范畴之倚靠。
“杜甫从往两度期年,统皆于成都草堂安居始,成都平原地势平缓并气候温和,又物阜民丰,杜甫的一整份心身摄取了‘安乐’之满志。
“见杜甫《茅屋为秋风所破歌》录‘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风雨不动安如山。呜呼!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吾庐独破受冻死亦足!’径译论,‘如何能得到千万间宽敞高大的房子,普遍地庇覆天下间贫寒的读书人,让他们开颜欢笑,房子在风雨中也不为所动,安稳得像是山一样?唉!什么时候眼前出现这样高耸的房屋,到那时即使我的茅屋被秋风所吹破,我自己受冻而死也心甘情愿!’;《春望》记‘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直译语,‘连绵的战火已经延续了半年多,家书难得,一封抵得上万两黄金。’;《石壕吏》书‘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老翁逾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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