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们对此早已麻木。
自从严少师要求新君坚持大朝会御门听政以来,凡是新君不懂没法插上嘴的事情,都是这句从来就不改一字的应对之言。
这份草稿都用上不知多少回了!
而在小皇帝声音落地之后。
严绍庭便适时跨步而出,转身看向那些跪地乞求的官员们,扫眼看向广场上那些神色异样的文武大臣。
人在中枢为官,对内阁那点事情,其实是个人都基本知道。
如今严绍庭离着成为内阁首辅,代行王事,摄政天下,也只差等高拱退休去华亭当他的伯爷了。
众人无不注视着走出来的严绍庭。
而在众人注视下。
严绍庭却忽然笑了起来。
只是他的笑声中带着几分冷冽。
笑声停息。
严绍庭神色一凝:“哭?本官倒是没成想,我大明朝竟然也能有满朝公卿齐嚎哭的一日!”
他毫不留情,声音清冷刻薄至极。
在众人注视下,严绍庭挥手指向皇极门后的皇极殿。
“你们当着皇帝的面,当着我大明列祖列宗的面,是哭给谁看的!”
“满朝公卿,夜哭到明,明哭到夜,也哭不亡我大明朝!”
“更哭不活在江南被抄家问斩的那帮久食民脂民膏的蠹虫!”
皇极门前,百官神色呆愣,一如先前的小皇帝。
谁能想到如今已经大权在握高高在上形同内阁首辅的严绍庭,竟然能把话说的这般刺耳难听。
当真是不讲体统。
可严绍庭却继续呵斥道:“本官知晓你们在哭甚,你们不是在哭江南那帮该死之人,是在哭你们自己,是怕了本官奏请皇帝,在你们家乡继续推行摊丁入亩、一体纳粮、革除功名优待!”
说罢。
严绍庭踏前一步,步履稳重有力,踏地有声。
“本官今日就明着告诉你们,也告诉天下人,不论是摊丁入亩亦或一体纳粮,都是国策,是我大明朝往后十年、百年、千年万年的国策,谁也改不了!”
当胡宗宪的奏疏从江南送到眼前,当他知晓那帮江南人在刀剑下哀嚎求饶的时候,严绍庭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对这些人,讲道理永远不可能。
唯有刀剑,才能让这些人明白事理。
也唯有刀剑加身,才能让这些人乖乖听话。
他冷笑一声,尽是嘲讽:“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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