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面跪在了皇极门前的御道两侧。
哭声。
也在一瞬间响彻开来。
“启禀陛下!”
“请陛下明鉴,新朝甫开,当止杀戮,以仁政施天下,止戈息兵,蓄养民生!”
这算是开题了。
也是直截了当的直指当下的江南。
紧接着就有人嚎啕大哭起来。
“陛下!还请陛下明见圣断啊!”
“如今我朝江南千万百姓,已是水深火热,南直、江浙两地血流成河,家家白绫,黎庶无不戴孝哭丧。”
“天兵携仁政南下,可如今却已成惨政,何其悲苦,还望陛下圣听圣明,当止戈修养一方。”
皇台御座上。
朱翊钧呆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冯保,进而又越过对方看向下方的先生。
这是嘛情况啊?
年幼的新君不知该如何面对眼前局面。
而下方。
严绍庭已经眯起双眼。
在他身边的高拱则是冷哼低语道:“这是哭坟来了啊!”
说完后,他却又好整以暇的看向严绍庭。
毕竟江南的事情如今一直都是他在操办,自己虽然还是明面上的首辅,但私下里他即将要加官进爵为华亭伯的事情,也基本确定下来了,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昭告天下。
而在江南待了好几年才回京入阁的张居正,同样带着几分好奇。
不论是摊丁入亩还是一体纳粮,都是他和海瑞两人当年同严绍庭一起在南京琢磨出来的。
这小子此次竟然没和自己还有海瑞事先商议,竟然就突然出招。
一开始他知道这件事情,心里到底还是有些气恼的。
现在朝中生出这般闹剧,虽然他也可以出面震慑,但让严绍庭头疼一阵子也未尝不可。
文武班列中间,那些冲出来跪地哭嚎的官员们,还在不断的出声乞求皇帝停止江南的杀戮。
其他的官员们也多少受到了些影响。
毕竟南边这一次实在是死了太多人了。
严绍庭则是冷眼压着心中的火,抬头看向皇台御座上的小皇帝。
朱翊钧心领神会,立马轻咳一声,学着大人的模样,压着嗓子说道:“我……朕初御社稷,舞象之龄,德凉幼冲,奉承鸿业,先帝遗诏有曰,国家大小诸事皆重于泰山,朕不敢轻言,惟……惟内阁代行。”
皇极门前的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