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就超过二十个,不但一跃当上了东北的煤炭大王,而且还把手伸到了内蒙、新疆和云南,在这三个地方大肆收购资源,把摊子铺的老大了,可以说他现在是春江商界排名前十的大管道(大老板)。”
说到这儿,翁兆刚喝了口茶,片片淡绿色的叶尖在特制超薄的青花瓷杯里慢慢飘动,载沉载浮,清香扑鼻。趁这机会,黑军插嘴说道:“噢!我听说过他,最近总上电视。那咋的?他不买咱的帐呗?”
翁兆刚撇着嘴点了点头,说道:“人一有钱呐!就不知天高地厚了!这不,漏子通过松煤集团的老总批了个洗煤厂,打算从徐贵的矿上拉煤进行深加工。咱也不是伸手白要,只是要求比市价便宜点儿,装车时让铲车的大铲多拍两下,涨点儿吨数而已。结果人家压根儿没把咱当根儿葱!漏子亲眼看见徐贵的劳斯莱斯进了光辉集团大院,人家负责接待的经理愣说徐贵不在。漏子打电话都是徐贵秘书接的,也说徐贵没时间待客。没办法,漏子直接报了咱的名号。秘书估计是征求了一下徐贵的意见,两分钟后给漏子回电,说徐总正跟省委某位领导一起在内蒙考察,没时间见面,活拉的让人家给婉拒了。呵呵……”翁兆刚自嘲地苦笑起来。
也许是多年没受挫的缘故,黑军很是不适应,拧着眉毛问:“那咋的?还得敲打敲打他才能正视咱们呗?”
翁兆刚收敛笑容,表情冷了下来,说道:“你这些日子顾着小东的事儿,就没跟你说,我让小宝出面简单接触徐贵一下,免得漏子去再碰一鼻子灰。你说咋的?”
“咋的,没给面子?”黑军接住翁兆刚反问的话茬。
“呵呵。”翁兆刚无奈地干笑了两声,说道:“小宝特意跟踪这个徐贵到了云南香格里拉,假装在他下榻的酒店制造了个巧遇,结果刚报出自己是牙签宝,人家徐贵一脸恶心地说‘我不管你是牙签宝还是护舒宝,够资格的话咱们就找机会谈谈生意。再跟我来这套,我就把你们平了!’你看看,多牛叉!”
“我操了他妈呀!这个逼养的咋那么能装犊子呢!是不是他妈活腻歪了!”黑军气愤地大骂起来。
翁兆刚摆手制止了黑军的激愤,心平气和地说道:“军,咱不能再用老眼光看问题,现在可不是咱们当年愣整的时代了,尤其是面对这么大个人物。”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翁兆刚在打退堂鼓,实则黑军却听出了老大已经决定收拾那个徐贵了,只是行动方案上还欠缺严密的策划而已。于是不再出声,点点头默默地抽着烟。
霍直在翁兆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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