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霍直的肩膀。
霍直不用细想就知道不可能走翁兆刚为自己设计的这条路,因为自己不是攀龙附凤认干爹来了,而是要替父报仇、为民除害,必须要找机会留在翁兆刚身边,这样才能创造机会铲除这股邪恶势力。于是,他立马装出急躁的样子,信誓旦旦地说:“刚哥,这么久以来,你肯定是了解我的为人的。我卫东什么都不需要,只求在你身边保护你,报答你的大恩!”
翁兆刚目光炯炯地注视着霍直的眼睛,片刻,他露出深沉的笑容,又拍了拍霍直的肩膀说道:“好!暂时你就留在我身边吧!过几天再做打算。”
“谢谢刚哥!”霍直表现得很激动。
“咱们这儿用不着‘谢’字。”翁兆刚说完,看了一眼点头微笑的黑军,眼光又集中到手中那本《南怀瑾文集》上。
突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翁兆刚从容接听:“喂,小宝,你说。”
看翁兆刚接电话,黑军急忙示意霍直跟着自己离开客厅。但他俩刚站起身,却被翁兆刚用手势拦下,两人只好重新落座。
听了一会儿电话那头的汇报之后,翁兆刚仰头靠在按摩椅上,口气深沉地冲着话筒说:“既然这样,你就别跟他犯话了,人家是财大气粗,根本没把咱当打棍儿!到香港来吧,小东也在,咱们哥几个在这儿玩几天。”
得到了电话那头的回答,翁兆刚放下电话,冲黑军自怨自艾地说:“哎呀!老猫不在家,耗子上房笆。看来咱们真是老了,近些年新拱起来的**崽子压根儿没瞧上咱们。呵呵……”
“咋地啦?”黑军皱起了眉头,似乎遇见了一件挺新奇的事儿。
翁兆刚眯着眼,瞅了瞅一脸茫然的霍直,转头对黑军说:“咱们春江这几座煤城最近几年可都发烧了,以前煤炭几十块钱一吨,现在几个高儿就蹿到几百块钱一吨,甚至达到上千。这帮煤老板子随便叫出来一个,都身价几亿、几十亿,一口中型矿井每天纯利百万,大型的则达到两三百万。那财发的都他妈不是人了!不过,别看他们都财大气粗,但漏子一过去,大多数煤老板子还是给面子的,大笔一挥开张票子,漏子就能拉回几百车煤,哪次都不白跑。但最近有个叫徐贵的人干大发了,这小子今年才三十六七岁,他老爹有眼光,在煤炭不值钱、煤矿整天赔本儿的时候吞购了大小矿井四十多个,现在一下子就掏上了,资产一整合,身价上百亿。但老爷子没福气,去年脑出血死了。徐贵这小子也不知从哪请来一批商人,成立了一个光辉集团。一年之内,旗下的子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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