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剑。
“铮——”
清越的剑鸣连绵而起,划破雨夜,如同高山流水,又似孤雁哀鸣,只差寻得一二胡,便是一曲《潇湘夜雨》。
弹铗之声悠扬清远,在风雨中肆意回荡,竟隐隐盖过了满城的厮杀和凄厉哭声。随着剑鸣响起,湛卢剑终于出招,一道青色的剑光如同游龙般腾空而起,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长弧,仿佛将整个天地都染成了淡青色。
随后,江闻的身影也随之融入了剑光之中,只见剑光缭绕,如云雾般变幻莫测,时而聚成一点,如彗星袭月,时而散作漫天星斗,如花雨飘零,根本分不清哪一道是真,哪一道是假,只看到无数青色的光影在雨幕中穿梭,衣袂飘飘宛如仙人。
此刻的刺客包围已然完成,前排的死士正抬枪猛砸,稍有一点疏漏,耿精忠就会遭到致命打击,可江闻的身影却如同鬼魅般从枪与枪的缝隙中钻了进去。剑光一闪,三名刺客的手腕同时被斩断,短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紧接着他们还没来得及反应,剑光已绕着他们的脖颈划动,三颗头颅滚落在泥泞之中,身体却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向前冲了几步才轰然倒地。
人墙瞬间破开一个缺口,后面的死士连忙挺枪刺来,十几杆长枪同时攻向江闻的周身要害。可江闻却不慌不忙,脚尖在一杆长枪的枪尖上轻轻一点,身形凌空而起,如同翩跹飞鸿,他在空中一个旋身,剑光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那些长枪竟被他一剑剑逼退了回去。
稍挫攻势之后,江闻的脚步不减,继续与三十余名死士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雨水打湿了他的衣衫,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招式,反而让那剑光如同春柳拂风缠绵不绝。死士们挥舞着刀枪疯狂劈砍,可他们的攻击全都落在了空处,只能砍到漫天飞舞的雨丝和江闻留下的残影。
江闻的剑法形左实右,临高就低,出手与落招完全是两个方向,根本无法预测,同时力道看似轻柔飘忽,实则无孔不入,不断有剑光如同灵蛇般,顺着他们的甲胄缝隙穿钻了进去,总在他们的手腕、肩胛、腰腹等要害处舔舐着。
江闻且战且退,随着刺客们的阵势缓缓后移,似乎在做着无用之功,耿精忠紧攥腰刀,短短半刻钟却比一生还要漫长,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身首异处的模样。
“重新结阵!他破不了硬甲!”
刺客似乎没有彻底失去理智,随着领头之人一声怒吼,再次聚集成了足以令人胆寒的密集阵势,这下子即便江闻身法高明,也休想在人与人的窄隙中窥得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