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早就无迹可循的信息完整拼凑起来,将“亡者”从无限可能性的“概率云”中拉回来,并以一个具体的“现实事件”显现出来。
微型的玄牝之门,就是从“无形的可能性世界”到“有形的确定性世界”的特殊转化洞天!
罗淳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变得空洞起来,像一尊被遗弃在荒野里的玉石雕像。
“……可,可道祖为何要这么做?”
江闻抬眼看向罗淳一,目光锐利如剑。
“因为那本就不是什么仙人居住的福地,也不是什么惩罚逆天而行者的地狱。就像云南的雾路游翠国化为收纳痴男怨女的无间地狱,这里或许是道祖老聃,为了破解这个世界最奇诡无状的奥秘,查明‘希夷’的真实面目,而开辟的一处实验室。”
“老聃身为周室的守藏室史,他掌管着天下所有的典籍,自然也知道那些从上古流传下来的、不该被世人知晓的秘密。既然他西出函谷关,不是为了归隐,而是为了去秦国寻找答案,他很有可能也选择开辟了这个洞天。这里既是他的研究室,也是他留下的陷阱,任何试图混入这个世界、窥测此世奥秘的希夷,都会被其吞噬进去,变成老聃的实验样本。”
“道祖老聃一人承担了太多东西,即便后续有人如青童大君、天皇真人、扶桑太帝,沿着他所留下的道路,也来到了这个‘琅嬛福地’中,依旧无法破解难题。而老聃不死,只是以超越人类想象的智慧,在独自背负着这些禁忌的知识,直面环绕在宇宙间的冷漠、混沌与不可名状,从而研究祂们,想弄明白祂们是什么,甚至想找到对抗祂们的方法……”
过了许久,罗淳一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疯狂,既不是愤怒的疯狂,也不是绝望的疯狂,而是一种终于明白了自己存在的意义,终于找到了最终归宿的、冷静到极致的疯狂。
“公子说得对。”
罗淳一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大殿,没有一丝波澜,“我早就在至元三十一年的那个雪夜死了。心脉断了,人就死了,眼下这一夜,不过是遁天之刑给我的一场幻梦罢了。”
但他很快抬起头,望向殿顶那片破碎的星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这次的笑容里没有悲喜,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淡泊,却又在刹那间,迸发出了足以照亮整个通天殿的英雄豪气——那是属于这位曾经求道者的决绝,是明知前路是万丈深渊,仍愿以身殉之的孤勇。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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