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进去。
正好。
她站在门边。
看着那只手。
他不信人。
他信物。
物对上了,人就立起来了。
"七年前。"裴墨珩说,"我中的什么毒。"
"不知道。"崔元摇头,"我只管背人。"
"背到裴家门口,我就走了。"
"后来是谁下的毒,我查了七年。"
他抬起眼。
"是苏家。"
她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收紧。
"中了七年,还剩三年。"裴墨珩忽然说,"这个我自己算得出来。"
"毒是谁下的,你算不出来。"崔元说。
他说得很稳。
他连"他算得出来什么、算不出来什么",都算过。
"苏清。"崔元说,"人称丹青手。"
"在城外有个药圃。会配药,配得极好。"
"他配过一种药,叫寒砚。"
"七味寒药,合在一处,入骨髓,脉沉如冰。"
"这药,天底下只有一个人配得出来。"
厅里静下来。
裴墨珩沉默了一会儿。
"苏清是谁。"
崔元愣住了。
很短的一下。
半个呼吸。
那半个呼吸,她看见了。
"丹青手苏清。"崔元说,"七年前,抄家灭门的那个苏家。"
"你不记得?"
"不记得。"裴墨珩说。
崔元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把身子坐正了一点。
他方才以为,这个人只是忘了一件事。
现在他知道,这个人忘的是一整块。
而这一整块,正好围着一个姓。
"那我告诉你。"崔元说。
"七年前,苏清给你下毒。"
"他没让你死。"
"他让你病着。"
"一味一味地试。"
"试哪一种药,能让人活着,又生不如死。"
"他拿你,试了半年。"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
"为什么。"裴墨珩问。
"因为寒砚没配完。"崔元说,"他缺最后一味。"
"他要一个活人,替他把这一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