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权调。"
沈院使把两张纸拿起来,又放下。
"你想说什么。"
"下官想问明白了。"苏画砚说,"七户人家,一年之内,同一位大夫、同一张方子、连开十几次——按则例,每一张都该有院使的复核印。"
"这七户的方子上,一个印都没有。"
沈院使的脸,慢慢沉下来。
"苏医士,你可知这七户,都是什么人。"
"下官知道。"苏画砚说,"七户之中,有一户是周家,有一户是侯府。"
"还有五户,下官不知道是谁。"
"但下官知道另一件事。"
"什么事。"
"这七户人家,家里都有一位女眷,进宫当差,或者有封诰在身。"
沈院使的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收紧。
"她们中的每一位,"苏画砚说,"都在去年秋天,吃过宫里赐的药。"
院使值房里,静了很长一阵。
窗外有风吹过杏林巷,树叶响成一片。
"苏医士。"沈院使终于开口,声音很轻,"你今天这卷子要是递上去——"
"递上去,不是下官的事。"苏画砚说,"下官今天来,只是回禀一件事。"
"哪一件事?"
"内廷外诊,这一年开出去的方子,缺了一百四十七个复核印。"
沈院使看着她。
"一百四十七个?"
"下官把去年的外廷病案全翻了。"苏画砚说,"缺印的方子,一共一百四十七张。"
"这七户,只是其中最要紧的七家。"
"其余一百四十张,下官还没来得及一一对名字。"
她顿了一下。
"下官今天把这件事回禀院使,是按规矩回禀的。"
"接下来该怎么做,是院使大人的事。"
沈院使没说话,只是把手边那盏凉了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
他放下茶盏的时候,苏画砚看见,他的手在抖。
"你出去吧。"他说。
"是。"
苏画砚行礼,退到门口。
"苏医士。"沈院使忽然叫住她。
"下官在。"
"你父亲的规矩,你学得很像。"
苏画砚的手,扶在门框上。
她停了一瞬,没有回头。
"下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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