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火苗往左手第二间办公室偏了一下。
“有人。”他蹲下来冲寒西比了个手势。
寒西从走廊那头摸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堵在办公室门口。陈默拿手敲了两下门。
“谁?”里头有人拿英语问了一句。
“送补给的。码头上没人接,进来问问。”
门开了。里头坐了三个人,围着一张地图桌,看见陈默手里的风灯同时愣了一下。寒西从侧面闪出来拿短刀背拍在桌子边上。
“别动。手放桌上。”
三个人把手放桌上了。陈默看了一眼地图——北极大厦的防御部署图,围墙、枪塔、码头、直升机坪全标着,底下用红笔写了一行字:“燧若来犯,依托围墙固守,待北美方向增援。”
“北美方向增援。你们还有援兵?”
“总部从加拿大北边调了一个车队,大概五十人,三天后到。”坐正中间那个秃顶男人说了话,英语带着北欧口音,“你们来了也白来,等援兵到了你们跑都跑不了。”
陈默把地图卷起来揣兜里:“三天够用了。你们仨先蹲着。”转头冲寒西说,“发信号。让铁柱和满仓把集装箱后头那几个也清了。然后摸码头,把巡逻艇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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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北极大厦花了大半夜。围墙北段和东段被陈铁柱带人从集装箱后头摸过去清了,正门枪塔被陈默绕到背后拿雷火符炸了,码头上的两艘巡逻艇被李满仓拿断腿剪铰了缆绳,艇上的人蹲在甲板上举了手。直升机坪上那架直升机螺旋桨没转就被陈默把油路掐了。
主楼底下洞库的门开在最里头一间办公室的柜子后头,撬开柜子露出铁门,烧开铁门下去,底下码着信标生产线和几十箱存货。陈默把白喉特供倒空了,信标发生器砸了,生产线拆成零件装了几箱子搬走。
“北极大厦端了。”陈默从洞库里爬上来,把风灯往主楼窗外照了照。天快亮了,海面上浮冰反着白光,“三天后那五十个援兵来了一看,总部没了,自己会回去。”
寒西从走廊那头跑过来:“码头那边又来了条船。从北边来的,船上下来十几个人,正往围墙这边走。”
“援兵提前到了?”陈默蹲到窗户边上往下看。码头方向果然有十几个人正往正门走,手里端着枪,走得不快。
“不等了。把正门堵了。”陈默带着人摸到正门,围墙正门的枪塔已经被炸了,门还开着。十几个人走到门口看见门开着里头没人,正犹豫着,陈默从门后头走出来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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