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具体位置他不知道,但他记得总部通讯记录里有一个反复出现的代号,叫‘北极大厦’。他怀疑总部在北边某个地方,但拿不准是加拿大还是阿拉斯加。”
“北极大厦。”陈默把四个字嚼了一遍,“它把欧洲中东非洲亚洲南美的分公司全撤了,人全调回总部。总部在北边,它想干什么?缩在北边等我打上门?”
“不知道。但北欧矿业关门那天,谢尔盖说有一批人从挪威往北走了,坐船走的。他怀疑那批人是去总部的。”
“往北走。北冰洋方向。”陈默蹲在码头边上拿风灯往北照了照,火苗稳稳的,往北偏了一寸,“它把人都撤到北边去了。要么是准备最后打一仗,要么是准备从北边跑。”
“跑?往哪儿跑?”
“北极圈里头有的是没人管的地方。它要是缩进北极圈,咱找都找不着。”
苏晓沉默了两秒:“那你打算怎么办?”
“先回谷地。把南美的事收尾了。然后往北摸,摸到北极大厦为止。它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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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胡康谷地是十天之后。铁獠在谷口石墙上等着,看见陈默走过来跳下墙头。
“南美那边办利索了?”
“办利索了。最后一个分公司也端了。信托基金现在就剩一个总部在北边。”
“北边?多远?”
“北美洲北边。北极圈附近。它把人都撤回去了,缩在总部里头。”
铁獠把四刃刀往腰里一别:“那咱打过去。”
“打过去之前得先摸清楚它在哪儿。苏晓和谢尔盖在查。查到了再说。”
陈默往谷地里走,路过符阵棚的时候阿萤已经蹲在里头画符了,书包上的布老虎又换了只新的,小灯搁在旁边。
“陈默。北边那个总部,你去的时候带我吗?”
“带。最后一趟了,打完就真完了。”
“那打完干什么?”
“回谷地。种地、打铁、管这一万人。你管符阵。铁獠练兵。大柱管伙食。寒七种庄稼。该干什么干什么。”
阿萤把小灯往书包上一挂,低头继续画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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