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了个‘寻衅滋事’的罪名,活活打死在诏狱里,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他往前凑了半步。
身高比周显高出一个头,影子直接把整个人罩住。
声音压得低,却字字带着血,往周显心窝里扎:
“以前,我们认。
谁让我们是你们嘴里的‘鹰犬走狗’呢?
可现在不一样了。”
张冲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绣春刀又往外拔了半寸,寒光直逼周显的脸,
“太子殿下给我们做主了。
你们这些贪赃枉法的蛀虫,喝着兵血,吃着民脂,也配叫朝廷命官?
今天这话我就放这了——
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
别说你一个侍郎。
今天就是户部尚书来了,也踏出不了这个门槛半步!
再敢往前一步,按冲撞查账论处,直接锁了带走!”
这话一说。
门口几个小吏,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娘哎。
连侍郎大人都敢这么怼?
这锦衣卫是真翻了天了!
以前别说跟侍郎顶嘴,就是大声说话都不敢,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现在倒好,指着鼻子骂文官是蛀虫!
有人腿一软,扶着墙才没瘫下去。
连侍郎都出不去。
连三品大员的官威都不好使。
那他们这些小鱼小虾,岂不是死定了?
库房里也听见了门口的动静。
有人偷偷抬眼往这边瞟。
看见周显涨成紫色的脸,看见锦衣卫明晃晃的刀。
所有人心里都咯噔一下。
完了。
连侍郎大人都吃瘪了。
那他们……
绝望像冷水,顺着脚底漫上来,一点点没过头顶。
周显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张冲的鼻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你!你大胆!你……你以下犯上!我……我定要参你!”
他喊得声嘶力竭,可声音里的虚,谁都听得出来。
他心里清楚。
张冲说的全是真的。
不是他一个人干的,是整个文官集团,历来就这么踩锦衣卫、这么看不起武人。
可以前,他们再怎么欺负,这些人也不敢还嘴,连头都不敢抬。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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