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长长见识。范文程——你们都认识吧?”
“他范文程是镶白旗的奴才,给皇太极当牛做马十几年,出谋划策,掏心掏肺,换来了什么?”
“多铎看上了他老婆,直接闯进他家里,当着他的面,把他老婆睡了。”
“他范文程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自己老婆的哭声,听着多铎的淫笑,他连门都不敢推。”
“事后他还要跪在多铎面前,磕头谢恩,谢贝勒爷赏脸。”
朱慈烺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全场:
“这就是当奴才的下场。”
“你们想当范文程?想把老婆女儿送给建奴睡?想跪在门外听着自己家人被糟蹋,还要磕头谢恩?”
“现在就去开城门。孤不拦着。”
满朝文武被震得头皮发麻。
范文程的事不少人听过,可没人敢在朝堂上这么赤裸裸地说出来。
主战派的武将们攥着拳头,指节发白,咬得后槽牙咯吱响。
主和派的人绝大多数已经瘫在了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再也不敢说一个字。
可刚才那个阴阳怪气的言官,虽然吓得脸惨白,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撇了一下。
就一下。
被朱慈烺抓了个正着。
大殿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
朱慈烺转过头,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身上。
他开口,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每个字却都像冰锥子扎进骨头里:
“你觉得孤在吓唬你?”
言官浑身一僵,“扑通”跪倒,磕头磕得砰砰响:“臣不敢!臣不敢!殿下饶命!”
朱慈烺笑了。
他抬了抬下巴,对殿外的铁甲兵吩咐了一句,语气平淡得像吩咐端茶:
“拖出去。腰斩。诛三族。”
铁甲兵进来,铁靴踩得咚咚响,架起言官就往外拖。
言官疯了一样挣扎,官帽掉了,头发散得满脸都是,嗓子劈得像破锣:
“殿下!臣是言官!太祖有祖制!言官不杀!你不能杀我!你不能——”
声音在殿门外戛然而止。
殿门留了一道缝。
所有人都低着头,耳朵却竖得笔直。
“咔——”
是陌刀架在木墩上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是一刀毙命的短痛,是拖得很长、很尖的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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