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骂归骂,咒归咒。
银子可以再赚,命只有一条。
那个小疯子真敢杀人。
他赌不起。
整个伯府瞬间动了起来。
灯笼火把点得亮如白昼,家丁仆役三班倒,连轴转。
周奎就坐在粮仓门口的太师椅上,熬得眼睛通红。
眼睛死死盯着往外抬的银箱、扛的粮袋,
每抬走一箱银子,他就掐着手指头算:
这一箱五百两,够买二十亩好地,够开三间当铺。
这一车粮,够庄户人家吃十年。
算一下,心口就抽一下。
算一下,腮帮子就咬紧一分。
他想起不久前,皇上召勋戚捐饷。
他哭天抢地说家无余财,只捐了五百两银子。
皇后女儿私下派人送了五千两,让他撑场面,
他都敢扣下两千两,只捐三千两。
为这事,皇后气哭了半宿。
那时候他多得意啊——
皇上的钱,不赚白不赚。
女儿的钱,不拿白不拿。
现在呢?
三十万两白银,六万石粮食。
太子一张嘴,就是他当年捐的六百倍。
他连个“不”字都不敢说。
连偷偷留两锭银子的胆子都没有。
一想起管家那颗人头,
伸出去想藏银子的手,就又缩了回来。
“疯子……这个小疯子……”
他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
每念一句,就看着一箱银子抬过去。
心疼得像有人用刀子,一下一下剜他的肉。
可嘴上催得比谁都紧:
“快点!再快点!
晚了时辰,咱们全家都得掉脑袋!”
周奎闯宫被怼、管家被砍头的消息,
不到一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所有勋贵府邸。
定国公府。
徐允祯本来还捧着丹书铁券,抱着一丝侥幸。
想着实在不行,就联合几家开国勋贵一起上书,
拿祖制压太子。
结果听到周奎的管家被砍了头,国丈连宫门都没进去,
他手里的铁券“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连国丈都不好使。
连皇后的面都见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