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两个无赖兄弟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站着,即便四周围着许多人,却没一个敢上去劝阻的。
“你们住手!”就在这时,清亮的女声陡然响起,集结着一道瘦小的身影从人群里挤出来,闪身护在刘桂兰身前。
当然们看清眼前之人时,都感到非常意外。
苏荷。
一个从省城下放到村里的资本家大小姐。
作为黑五类,是实打实挨批管控的对象,平日里都不敢大声说话,每天清扫村里最臭的粪坑,干最苦的活儿。
她自身都难保,如今却敢当众站出来替别人出头。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苏大小姐。”张寡妇一副刻薄轻蔑的表情,阴阳怪气道,“我要没记错的话,你爹上个月借了我家三斤米,到现在还没还呢吧。”
苏荷身体微微发颤,被张寡妇说得哑口无言,却还是强撑着回应,“凡事要讲道理,你们不借就不借,凭什么打人。”
“哼,讲理?”赵大狗提着一根胳膊粗的棍子上前两步,“在这村里,我赵大狗就是理。”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不然今天连你一起揍!”
“你敢!”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怒意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众人纷纷扭头看去,发现是陈守年快步走了过来。
见母亲倒在地上,他赶忙卸掉背上的柴货,扔掉手里的兔子和狼,小心翼翼地把母亲扶起来。
“快看!那!那好像是狼!”
“还真是,这陈守年怎么带了只狼回来?”
“难道,他在山里把狼给杀了?”
看到陈守年扔在地上狼的尸体,四周围观的人们都议论纷纷,看向陈守年的眼神中带着不可思议和震惊。
显然,人们以为这狼是陈守年杀掉的,而不是捡的。
实际上,这些年死在狼群手里的村民不在少数,狼也成了他们进山的最大危机。
但狼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的,即便人们想要猎杀复仇,却也有心无力无可奈何。
在人们看来,杀狼,那不是人力能做到的。
而眼前的陈守年,做到了所有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看到母亲身上的脚印,陈守年大概猜到刚才发生了什么。
“妈,是谁打的你?”
“守年,妈没事,是妈不小心摔的。”母亲了解儿子的脾气,为了息事宁人不制造过多麻烦,她隐瞒下了刚刚的事情。
见母亲不肯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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