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脚下的积雪也无法拖慢他的脚步。
直到半个小时后,终于回到了距离兔子窝的不远处。
在自己拴好的两个套子上,赫然套着两只奄奄一息的兔子。
陈守年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靠着狼的尸体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刻他心中根本没有收获猎物的喜悦,全是劫后余生的心惊肉跳。
幸好没和狼群遇上,不然今天自己就真的要完蛋了。
经过好一会儿的定神,情绪平复终于平复下来,天色也逐渐暗下。
他左手拎着两只兔子,右手拽着狼的后腿拖行,背上背着一大捆干柴,大步流星地往村里走。
回到村里,刚穿过一片农田,就隐约听到隔壁院子门口传来一阵喝叱声。
“你还好意思来借粮,当初你男人举报我们家,这笔账还没跟你算呢!”
张寡妇带着自家的两个无赖儿子,在门口把刘桂兰围在中间,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张寡妇的男人赵铁柱原本也是村里生产队的队长,但这家伙非常不老实,私藏公粮不说,还经常克扣村民的工分。
许多村民为了不饿肚子,都要私下里对他们家进行打点。
前些年陈国富实在看不下去,就向公社进行了举报,导致赵铁柱队长的职位被撤。
这赵铁柱嗜好赌博,前年在镇上输了钱,还和人们起了冲突。
结果被打断双腿扔在雪地里冻死了。
赵家人觉得,是因为陈国富的举报,才导致他们家走到这一步的。
因此这件事一直被赵家人记恨。
刘桂兰颤抖着握住张寡妇的手,“刘姐,看在我们孤儿寡母的份上,你就借我们一些粮吧。”
“守年他病了,再不吃东西身子会坏掉的。”
由于这层恩怨,刘桂兰也不想和张寡妇借梁,但整个村里其他人根本没有存粮,只有张寡妇,前些年赵铁柱在家里私藏了许多公粮。
为了儿子的身体,她只好放下身段低声下气地来求张寡妇。
“放你的屁!”张寡妇猛地一把甩开刘桂兰的手,并抬脚踹在她腿上。
刘桂兰失去平衡,当即倒在地上。
“老娘还是孤儿寡母呢,谁让你男人当初举报我们家了,他活该被狼吃!”
张寡妇感觉不解气,接连数脚踢在倒地的刘桂兰身上。
鞋底裹着黄土,每踢一下刘桂兰都疼得闷哼一声。
张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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