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附近切下一小片树皮,收进随身携带的密封玻璃瓶中。
然后他看了看地面,夹竹桃下方的泥土是松软的,被踩踏过的痕迹清晰可见。大概率是贝克尔在修剪时留下的脚印。而就在这棵夹竹桃的根部旁边,有一块微微凹陷的区域,泥土的颜色比周围略深,像是曾经放过什么东西的痕迹。
瓦尔特试了试,如果一个人坐在那里,背靠着,恰好就在这棵夹竹桃的正下方。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软尺,测量了一下夹竹桃断口到地面的垂直距离,以及从树根到那块凹陷区域的水平距离。然后在笔记本上画了个简图。
做完这些,他便向后院的那间小的工具房走去。
贝克尔正坐在一条长凳上,手里握着一把修枝剪,正在磨刀刃。他是个人高马大的中年男子,红脸膛,手指上满是泥土和油脂。
“你就是那天和克劳泽在一起的修理工?”瓦尔特问。
贝克尔点了点头:“是的,先生。”
“你能把那天的事再说一遍吗?”
贝克尔放下修枝剪,擦了擦手。“那天下午大约三点钟,我在修剪西区的夹竹桃。那个灌木太密了,有几根老枝已经枯了,要剪掉。克劳泽就坐在旁边,说他歇一会,泡了杯茶。”
说道这里,他顿了顿,“我剪了一会儿,准备回工具房休息的时候,就听见克劳泽闷哼了一声,回头一看,他从凳子上滑了下来,捂着胸口,脸色铁青。”
“克劳泽当时说了什么没有?”
“没有,发不出声。我赶紧跑去叫人,等施密特主管赶来,他已经没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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