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封喉的剧毒。”
阿多诺走回停尸台前,再次检查死者的遗体。仔细扒开左眼睑,发现眼角膜上有微弱的黄染痕迹,又用镊子翻开死者的嘴唇,观察牙龈和舌底。
“出现了轻度发绀。”首席法医低声说。
瓦尔特把所有的数据记录在纸上,仔细地收好。那是他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性,只是这玩意不应该出现在德国,尤其是温带大陆性气候的柏林。
“看来,需要我去现场验证一下。”想到这里,瓦尔特转向阿多诺,说道:“博士,我需要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
“案发现场,柏林植物园。”
……
柏林植物园位于城市西南郊的达勒姆区,从亚历山大广场出发,四轮马车走了三十多分钟才到。沿途的街道从密集的砖楼,逐渐变成稀疏的别墅和花园,空气里煤烟味淡了,草木的气息浓起来。
瓦尔特在植物园大门前下了车,此刻是冬日,植物园里面游人稀少,只有几个园丁在远处修剪枯枝。他亮出柏林警察局法医处的工作证件,门口的守卫也没多问,便放他进去了。
负责接待瓦尔特的,是植物园的一名叫施密特的主管,约莫五十出头,戴着一副银框眼镜。施密特叹了口气,把瓦尔特让进办公室,关上门。
“没错,克劳泽在我们这儿干了七年了。他是园丁,专门负责暖房里的热带植物。那天下班前,他在西区的夹竹桃丛旁边休息,喝了一杯自己泡的草茶,然后就倒下了。”
“当时有人在场吗?”瓦尔特心下一动,脑海里立刻有了目标。
施密特主管推了推眼镜,回应道:“有的,是有个修理工,叫海因里希·贝克尔。他负责修剪植物,离克劳泽大概三米远。贝克尔说,克劳泽喝完茶没多久,突然捂住胸口,脸色发白,他冲过去时,人已经说不出话了。”
瓦尔特记录下这些信息。“贝克尔今天在吗?”
“在。后院的工具房那边。”
不久,瓦尔特口沿着园中小径向西走去,来到暖房植物区。忽然,他发现一株夹竹桃丛在一面砖墙前生长。虽然此时已是冬日,但整个暖房内部,依然维持在10摄氏度以上,所以夹竹桃始终保持着暗绿色。
瓦尔特留意到,地面上散落着修剪下来的各种枯枝,有一棵比较大的夹竹桃,它的下端有几处新的切口,断面呈浅黄白色,木质已不怎么湿润,显然是一天前被剪断的。
他掏出一把小刀,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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